晏春深给她递纸,可是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只能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哭的湿漉漉的。
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拍着盛斜阳的背。
直到少女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他才缓缓的问:“阿盛,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我很怕被上司为难。”
怕被上司为难分明只是个借口。
话很轻,像是一吹就散的雾,可盛斜阳分明听清楚了。
盛斜阳抬起头,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和脸,忽然记起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拿她当菟丝花,没有以任何‘为你好’为名义的囚笼禁锢她。
他很好,而她也是。
棋逢对手,不外如是。
盛斜阳唇角扬起,勾了勾他的手指:“知道了,但还要看你的表现。”
(完)
一瞥的笑意
一个不经意,眼神问候,那双眼眸、那张面容,至今仍萦绕心头!仅仅一瞥,心头荡漾许久!...(0)人阅读时间:2026-04-07【佐鸣佐】同归
宁静的半空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伴随着一声悽惨的尖叫往下掉…… 「吊车尾的,不要叫了……」佐助觉得耳边不间断地尖叫声,比他们...(0)人阅读时间:2026-04-07心落在有你的那座城
那天,我在街头狂奔,身后是一个紧追不捨的男孩。 他是我高中的男朋友,欧善语。...(0)人阅读时间:2026-04-07倾晨夜梦
施夜岚此刻趴在一堆文字的书本上, 那些文字都只是困扰着她的难题,就连老师的讲解,此刻也如同窗外的蝉鸣。...(0)人阅读时间:2026-0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