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至衍也在受着非人的折磨,他边擦拭着舒枚枚,可舒枚枚却是一点也不安分的抚摸着他的手臂,要不是他阻止,舒枚枚还有往着手臂顺延上去的趋势…这样的感觉让一向理智的他慢慢的浮躁不安,可手下的力道却是轻重有度。
他的手带着点粗糙,在舒枚枚细腻如脂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将水珠拭去。
他的眼睛已经不敢再看她,可是又忍不住的去看,这一来一去,这擦拭完整个身子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之久了…
擦拭完后,唐至衍咽了咽口水,拿过一旁舒枚枚的睡衣将舒枚枚的身子给裹住,然后他也上了病床,将舒枚枚的这个身子都揽在了怀里,她的头被小心的靠在了他的胸腔口处。
许是唐至衍浑身散发的滚烫热度让舒枚枚发寒的身子得到了缓解,舒枚枚也终于不叫冷了,蹙着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展开来…
唐至衍看着她的面容,轻轻的将她的发丝理好,掌握好下巴和她头脑间的距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唇勾起一微微翘起的弧度。
或许,他真的……
唐至衍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戈少臣回来的时候叫醒了他。
戈少臣的内心有些复杂,看着唐至衍的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唐至衍他并不陌生,甚至说还很熟悉。小的时候外公老是拿着唐至衍来作为引导他的标榜人物,他现在大了,可外公还是一直都喜欢将唐至衍的事迹给他作为标杆,说他如何如何聪明、如何如何的手段…
总之,唐至衍这个人,在他戈少臣的眼里是一个难以触及的人,虽然他不否认他自己优秀,可是他更不能否认的是唐至衍这个人给了他太多的启示和教诲。
唐至衍感觉到戈少臣的眼神,朝着戈少臣一笑,“少臣,丫头还看不看了。”
戈少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愣神都忘了正事了,拿起了诊断器开始给舒枚枚检查。
十分钟后,戈少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呼……”
“怎么样了?”唐至衍干巴巴的问着,可眼底的担忧却是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了的。
“没事,幸好你在,要不然枚枚要是在浴室带上几个小时,那就危险了。”戈少臣边回答他的话边将诊断器收起。
幸好没事,要是有事他肯定会想把自己的脚给剁了,不过今天这事情给了他反省,以后绝对不能让枚枚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唐至衍也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如果你们都没空,我就打算重新搬回这里住了。”
“什么?你也住这里?”戈少臣显然吃惊不已。
戈少臣至今都还不知道唐至衍是住在这里的,而唐至衍来看舒枚枚的时候也都是以舒枚枚在他住院的时候来看过他为由,并且每次看完就走了,算起来,这些天唐至衍都不住在这里。
唐至衍听到他的话,伸手往兜里,将兜里的钥匙拿出…“要不然,我怎么来的钥匙呢?”
竟然连钥匙都有?戈少臣由吃惊转为了刺激。
唐至衍竟然会和枚枚住在同一个别墅了,可是…他从来就没听过枚枚说她和唐至衍有多熟悉啊,而且唐至衍这个人…似乎连他的外公都很不屑吧,要不然为什么‘舒老、舒老’的喊,依照舒家和唐家的关系,至少也得有个亲近的尊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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