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戈少臣不是枚枚的表哥吗?什么叫经常帮忙洗头洗澡?
“真的,就是前两年臣哥哥还是和你一起洗澡的。”戈少臣继续说道。
舒枚枚觉得她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前两年,原舒枚枚十四岁,这表哥和表妹竟然还一同洗澡,特么…这原舒枚枚还有木有点保护意识啊。就算原舒枚枚没有,可是戈少臣也太…重口了吧,连十四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这样想想,舒枚枚悲催的脑袋中画面闪闪亮出,原来这具身体早就被‘猥琐’了,这猥琐的对象还是原身的表哥。
可是,舒枚枚不曾想到一件事情。
戈少臣学过两年的医学,专业科目向来都是拔尖的,对人人体他看过的不多,但是也不少,对于人体的结构特点是熟悉得不能熟悉了。
而且,舒枚枚还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原舒枚枚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不管是卫生巾还是帮着她放卫生巾到里裤都是由戈少臣完成的,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早就被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可是原舒枚枚和戈少臣这个表哥之间的关系非常‘纯洁’,就像是虽然原舒枚枚对戈少臣很依赖,在潜意识中会喊着戈少臣,但是原舒枚枚却是喜欢尹尚墨的…
不过,这种思想,是打死舒枚枚也无法理解的。
舒枚枚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这算什么事,这身体早就猥琐了,可是她却没看过戈少臣的身体,就算原舒枚枚看过了,也不知道原舒枚枚到底什么感觉,看着戈少臣现在这个模样,估计两年前也差不到哪里去…事实证明,舒枚枚该迷糊的时候就迷糊了,就像是现在,她是绝对迷糊了,不然怎么还有心情想着戈少臣裸—体是什么样子。
礼儿听着戈少臣的话越发的气愤,口气不善对着戈少臣说道:“你不是姐姐的表哥吗?怎么能…”他想想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戈少臣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那个时候枚枚很可爱、很天真,就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而已,我是她哥哥,有什么不可以。”
舒枚枚听着,心里继续着戈少臣的话:很傻很天真,幸好你这个表哥还算正常,没干点什么不合礼仪的事情,还不然…就成**了。
这个身体确实没什么特别傲人的地方,现在前面的都还干瘪瘪的,两年前…估计更没看头,也难怪戈少臣没起那心思。不过让她特别懊恼的就是…这原舒枚枚还真是个傻到极点的少女。
“表哥,你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我现在也失忆了、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即使你是我表哥也是一样的。”她不拒绝才怪呢。
礼儿的火顿时熄了些,随即道:“要擦身也是我来,姐姐对我不陌生,我也会很小心的。”
礼儿啊礼儿,你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戈少臣立刻反对,“我和枚枚还有血缘关系,你和枚枚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舒枚枚也在心里暗暗点头,反正这两个人她都不许,礼儿虽然不是她亲弟弟,可是更甚于是亲弟弟;戈少臣虽然是本身的表哥,还知道了他看过原舒枚枚这具身体无数回,可是…她和他不熟。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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