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靖延夸了一句,“真能干。”
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景淮客气道:“没你能干。”
季靖延收回手,面色正经,问:“哪里能……干?”
景淮微微瞪大眼睛看向他,这是他第一次听季靖延开荤段子,不禁有些错愕。
但随即又红了脸。
旁边男人穿着休闲的日常薄毛衣,露出精致消瘦的锁骨,脖间的喉结也格外明显,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上下翻动,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他下身穿着宽松的米色休闲裤,蹬着拖鞋,懒散靠在沙发上,看完庭审后神情轻松又惬意,和景淮对话时便歪着头侧过来,愈发衬的眼廓深邃,鼻梁高挺。
男人这身打扮褪去了严肃和沉稳老练,年轻了好几岁,特别是收起了身上那种骇人的气质后,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屋内开着地暖,景淮浑身都暖洋洋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季靖延见他呆呆看着自己,直了,一时玩心大起。
他伸出幺指轻轻勾住了旁边人的幺指,晃了晃,成功将人丢了的魂唤了回来。
景淮疑惑地看着他,下意识收紧了手指。
然后,他听见季靖延用着轻松正经的音调喊了一声:
“景哥哥?”
“…………”
景淮人没了。
他双耳嗡鸣,脑子混沌,眼前发花,口干舌燥,脚底虚软,宛若上了天堂。
季靖延出口那一刹那,他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起来了。
电脑里面在回放庭审记录,景淮却听不见,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季靖延,舔了下唇:“你刚刚叫我什么?”
季靖延伸出手指将他唇上的水渍抹去,嘴角微微带着笑,没应。
景淮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眼闪着光,紧紧锁住他,道:“再喊一次?”
季靖延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便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抓着。
景淮不依不饶,脱掉拖鞋,上了沙发一把将人扑倒,然后压在他身上,在季靖延脖子上蹭来蹭去,跟个猫儿一样。
“再喊一次好不好?”
当初为了季靖延舒适,家中的沙发是加宽的,就算他们两个男人躺在上面,只要不乱动也不会掉下去。
身下男人还是扶着他腰,防止人不小心摔了。
季靖延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溢出两声明朗的轻笑。
景淮却僵住了。
就是这个声音,刚刚喊着他景哥哥。
无形撩人更为致命,不是挑|逗的挑|逗更让人难耐。
景淮现在耳朵和心尖都痒得厉害,除了那声称呼,什么都不想要了。
“季靖延,靖延,”他开始耍赖撒娇,“你再喊喊,就喊一声好不好?”
季靖延还是微微笑着看着他,却不开口,稳得很。
景淮难受的要命,他先亲了一下男人的唇,又吻了一下脖间的喉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再主动放下鱼饵:“喊一声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终于来了点兴趣,眸中闪烁着点点火光,只是他面色太平静,景淮也没发现。
“真的?”
好不容易等到这刻,景淮举着手发誓:“真的。”
季靖延笑了下,然后捧着景淮的脑袋,凑到他耳朵边,说悄悄话:“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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