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借机将剑刺中白桑真身的七寸要害,白桑体内的修为随着剑身的刺入开始消去,化作一束金光直射云层。
福泽——
白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灵剑,却被死死钉在地上,身体仿佛被人生生撕开般痛苦,喉咙里发出令人发憷的嚎叫。
直到一把折扇飞来,将道人和那把灵剑击开。
再睁开眼,福泽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上。想从床上撑起身子,却觉得全身都使不上力。
好不容易,福泽才从床上爬起来,刚扶着墙摸到门口,师傅便推门进来。
“泽儿,你醒了?”师傅的语气又惊又喜,急忙伸手将其扶住。
“师傅,徒儿不孝——”福泽顺着道人扶着自己的双手,缓缓跪了下来,抬头望着道人,“徒儿——”
“泽儿!”道人眼神复杂地看着福泽,五官似要拧到一起。
重重叹了一口气后,道人凝眉看着福泽,开口道,“为师那日只是气话,谁知你当真自废内丹,险些要了自己的命,你这是,何苦啊!”
福泽有气无力道,“师傅,徒儿动了凡心,破了戒,已无心修道,今生注定了无仙缘,理当自废内丹。只求下山与其云游四海,还望师傅成全。”
道人一时怔住,双眸似结了冰,松开扶着福泽的双手,背过身沉声道,“若执意要走,为师定不留你。走出凝云观,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道人双眼湿润,抬起头闭上双眼深深吸气,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师傅对福泽的恩情,福泽定永生铭记。”福泽红着眼圈,朝着道人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被白衣仙君救下后,白桑便守在凝云观近处,福泽,究竟如何了?
直到看见熟悉的身影走下石阶,白桑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才落下来。
福泽换下了常穿的道袍,消瘦了许多,对着林中的白桑浅浅一笑,换了声,“白桑——”
白桑背着福泽缓缓下山,觉出有什么硬邦邦硌在福泽胸口与自己之间。
“福泽。”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