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桑抬起眼皮。
“嘿嘿,你叫叫我。”福泽用下巴顶着白桑的胸口,笑嘻嘻地望着那双似蒙了层薄雾的眸子。
“福泽。”似从胸口发出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了心痒。
“再叫一声。”福泽闭上眼睛,重新趴回白桑胸口。
“福泽。”
“再叫一声。”
“福泽。”
福泽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凝云观的,飘飘乎,满脑子都是方才与白桑在潭水中的三两事。
回到道观,气氛很不自然,似乎其他师兄都在暗处打量着自己,窃窃私语。
自暗处射来的目光扎得福泽后颈发凉,福泽疾步回到自己的卧房,打开门,一袭灰色的背影负手而立。
“师傅!”福泽心中一惊,赶忙行礼。
道人并未转身,沉声问道,“嗯,怎么现在才回来。”
“徒儿,去后山练功了,”福泽顿了顿,“待得久了些。”
“一个人?”
“……”福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混账!”一道金光自道人袖口飞出,击中福泽的胸口,将福泽打出几米开外,摔出房间。
福泽忍着胸口的闷痛,撑起身子,面朝着道人,垂头跪在门外。
“孽徒,你就没有什么可同为师讲的么?”道人重重甩开袍袖,瞪着跪在门外的身影,声音有些颤抖。
许久,福泽道,“徒儿知错。”然后朝着道人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接着道,“福泽自知做了为师门所不能容忍之事,已无颜面对师门,甘愿被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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