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想要咬他,可才刚触及到他的唇,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
体内涌上一股空虚的暗潮,空气里的情欲味道也越来越浓。
傅廷宴拉起她的身体,将她身上仅剩的一点衣物褪尽。
许南汐紧咬住下唇,两人身体相贴,肌肤间的细微触碰暖了这冰凉的温度。
她白皙的身体被他烙上一个个深红的痕迹,最后忍不住哑声相求:“你轻点。”
不出声还好,一出声,他留下的印子更深。
傅廷宴吻着她细嫩的肌肤,像野兽一样,眼中只剩下了原始的欲望。
许南汐的身体早已不如十八岁那年完美无瑕,六年前的事故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伤口,后背上一道蜿蜒的伤疤最为醒目,应该是被锋利的刀刃划的。
即便经年之后已经愈合,但也掩饰不住伤口原本的触目惊心。
他干燥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伤疤,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眼中的疼惜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密密麻麻的小疤痕。
当年码头发生了爆炸,死了很多人,没死的也大多都受了伤。
傅廷宴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突然哑着声音问了句:“在周尉迟身边,你真的过得好吗?”
对,他的身份是不如她的周局长光明伟大,也没有什么忠贞不渝的信仰与正义,可起码那两年里,他从未亏待她半分,更没有让她受到分毫伤害。
周尉迟呢?
他为了铲除敌人,不惜利用身边最亲近的人……
许南汐不想过度跟他讨论自己的私生活,疏离冷淡地回了几个字:“好不好都与你无关。”
傅廷宴闻言,嘴边扬起冷笑,“对,确实与我无关。”
她向来泾渭分明,认准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愿跟他这样的人扯上半点关系。
跟从前一样,够无情,也够冷血。
傅廷宴手指从她后背移开,转而掐住她的下巴抬高,逼迫她与自己直视,“我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答应了你。”
一次又一次,他就不该对她心软。
只要他的心再狠一点,不顾她的哀求,那周尉迟这次必栽无疑。
到时候那男人进去蹲局子了,他照样有办法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可他还是做不到,做不到拒绝她。
许南汐听到他这话,还以为他要反悔,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肩膀,“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傅廷宴双眸眯成危险的弧度,脸色变得谜魅而琢磨不透,“许警官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但有些事既然答应了,就不该反悔。”
他弯腰压下身子,微凉的唇覆住她,辗转缠绵的吻,“我可没说反悔。”
许南汐眼里有抵触闪过,但也没有推开他。
傅廷宴抵着她的额头,沙哑的声音情欲不减,“我可是做梦都想上你,现在你主动送上门来,我怎么可能反悔呢?”
他右手抚在她腰间,将她身子抱上来,许南汐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侧。
两人面对面的望着彼此,男人眼中的火烧得越发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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