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尘一下下狠狠地顶到她最深处,巨硕的肉棍尽根没入穴内,那个粉粉嫩嫩的小洞也被撑开到了极限。
穴口周边的皮肤被撑得颜色近乎透明,绞紧了他的巨龙。
那样小那样紧的一处,真的让人很难相信,是怎样将他悉数吞没的。
层层迭迭的逼肉被他的硬挺撑得完全伸展开,随着抽插而不住痉挛紧缩,夹得他腰眼发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夹得太紧,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微痛的感觉。
江逸尘抓住她一条纤细的玉腿抬高,进出的动作幅度更大,插得许如茵嗷嗷乱叫。
“啊啊……嗯……不、不行……太深了……嗯啊……”
细微的痛感夹杂着剧烈的快感,一连串的浪叫声从她口中溢出。
女子娇嫩的小穴被粗暴插入的鸡巴一次次撑开,又随着拔出而一次次的感到空虚。
“操死你!操烂你这个小骚逼!”
江逸尘劲瘦的腰用力往前挺动,嘴里吐着不干不净的骚话。
“嗯……逸尘……别、别那么快……啊……哈嗯……”
许如茵的后背完全贴紧了办公桌面,柔软的身体被他顶得不住摆动上移。
江逸尘双目猩红,撞的一次比一次狠,像是在发泄什么。
两具肉体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男人的粗喘以及女人的娇吟,淫糜而放浪。
许如茵为上位不择手段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私下被人送过绰号“水妹”。
顾名思义,指的就是她水多,怎么操都操不干。
随着男人又重又深的律动,她的骚穴往外流的蜜液更多,操了半天两人性器的交合处非但没有发干,反而越发濡湿。
“呜呜……逸尘……轻点……啊……嗯啊……”
许如茵脸颊潮红,渐渐有些顶不住他这样的狂野,小嘴里溢出微弱的求饶。
“骚货,轻点你还怎么爽?”
江逸尘阴冷的语调隐约带着狠意,将她的那条腿又抬高了些。
如此一来,她腿间的私密被完全打开,清晰无余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只见穴口上面的那两片花瓣被插得往外翻开,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
每次他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些她的逼肉,而后又随着插入被捅回去。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别……”
“怎么就不行了?”江逸尘邪肆地问,末了又笑道:“如茵,看来你对自己的小骚逼还是不够了解,里面弹性这么好,再插一根鸡巴进去都能受得住。”
“不、不是……啊……停……停下……嗯……”
“妈的,小逼真紧!又骚又浪!”
他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饱胀坚硬的肉棒依旧狠狠地在她体内冲刺着。
许如茵感觉他这次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疯狂到不可自控。
以往他们做爱时,他不是没有疯狂过,但像是今天这样疯狂的情况……属实少见。
江逸尘指骨修长的大掌扣紧了她雪白的翘臀,以此借力让自己入得更深。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