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纾珩的男性器官实际上长得非常秀气,七八厘米长,底下也没坠着两颗沉甸甸的丑陋精囊;比肤色更深上几许的粉白,耷拉在稀疏的阴毛里,不很粗,疲软时在内裤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童年乃至少年时的某段时间她为此苦恼过,躲在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后面翻阅厚厚一本人体解剖学。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别,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时长着两组性器,刚出生时母亲把她当作怪胎,一念之差下恳求那时的医护对她父亲隐瞒了这根阴茎的存在,这很好办,妊娠到出院的半月里她父亲没在医院露过面——倒不如说她跟母亲是被藏起来的人——为着事业她父亲顺理成章地缺席了她成长的每个阶段,直到付纾珩站到男人面前,要求他为她铺上一条康庄的路,她父亲才恍然间意识到,这与他血脉相连的少女已诞生了十七年。
当然,我们现在不必知道这个。
纾珩很少用这根东西自慰,而它的存在也注定了付纾珩不能拥有类似常人的性生活。她或懵懂或清楚地付出过好感的对象都是女人,但——这算同性恋?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也懒得追根溯底,付纾珩从不庸人自扰,这在她从父亲为数十年的忽视升起愧疚时乘机追求利益最大化上就可见一斑。
实际的性经验很少并不代表她完全不懂。例如这一刻,余栀心满意足地伏在她肩上呻吟时,她生出快感之余只觉得疑惑。那东西太短,太细,甚至不及社交软件上常见玩具的二分之一;然而那阴道内壁的层迭软肉却无比顺从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阴茎,她感到一股痛和痒从那湿润的包裹里渐渐蔓延到她的整个身体。“最极致的乐里往往包含着疼痛”——她从前演过的某部电影中的台词——这让付纾珩想到了她为数不多的性体验,或者,让我们换种说法——初次。
那是十七岁的付纾珩,依旧为自己的身体微微苦恼着的年轻人,她的异样使她在性事上常常比同龄人多了那么几分好奇跟躁动。她母亲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在这场谎言里这女人几乎成了个疯子,她强逼着女儿用厚刘海遮住了这副跟她丈夫如出一辙的眉眼——不能被看见,这是付纾珩童年最常听见的一句话。父亲来时她母亲这么说着;父亲走了,她母亲更是这么做了。
于是她偏要被人看见。
我想想要怎么向你们描述纾珩的第一次出镜,那实在不是个很“舒服”的故事。纾珩是美的,这基因来自她英俊到让无数人在他渐渐老去时在各类网站上怀念惋惜的父亲,和让这样一个男人倾心数年撒下如此一个弥天大谎的母亲;但她十七岁之前没人清楚这点,即使那骗子出现在纾珩面前,向她递出一张名片时,他首先注意到的也是这女孩的形单影只。她显而易见的孤僻使这场狩猎变得容易了一点。而纾珩赤裸着醒来,在床前看见摄影机黑黝黝的镜头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不是恐惧——她甚至松了口气。几个骗子为这部色情片因她这具形容诡异的躯体多出的那几分猎奇兴奋着,而其中唯一的女人自告奋勇地强奸了她。“不中用的小东西。”女人咬着付纾珩的耳垂,把热气吹进纾珩的耳朵里,声音却不带一星半点的埋怨。
从那女人身上付纾珩学会了做爱、以及什么是快感。假如她不是骗子、罪犯,纾珩会很乐意跟她做一对性伴侣。他们错估了付纾珩的家境与少女身上常见的那点要命的廉耻心,这部被粗糙剪辑后的色情电影最终只在互联网上昙花一现。再之后就是付纾珩近十年的顺风顺水,她父亲梦寐以求的天分出现在了这个被他遗忘十多年的女儿身上。终于她被无数人看见了——以很多种身份。
付纾珩几乎没有回想过人生里这不太光彩的一笔。她不知道,竟然有这么一个女孩看过,并把她深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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