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她绝不希望他成为敌人。
而且显然,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大的他处理不了,所以如此迫切地想和她建立联系。
落哲很有价值,只要他所言不过分,她愿意给他解决他的麻烦。
“要你去乱他的心,我又有点舍不得……”落哲看她一眼,温温柔柔,心照不宣。
原来如此。
“乱他的心?”七扇转着眸子评估这个任务,“是为了……”
“击溃他的意志。”落哲也不和她打哑谜,直接道,“现在他心智不成熟,是最好的时机。”
七扇眯眼,正如刚刚她给了相厌两刀,伤了他的心,落哲才有机会喘息施法……
所以,他要她去摧毁相厌的内心。
趁他还无知的时候。
七扇掂量着……似乎可以一试。
她真的很聪明,落哲垂眸,他还挺喜欢。
这种聪明到不必过多解释的姑娘。
她这种身份心性必然沉着冷静,只是面上还得与他虚与委蛇,实在有趣,他此刻穷途末路,这样一个人突然出现,虽她可能并没几分真心,但只要明面上她是他的妻子,他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多久了?
没有与人相处。
他已经快忘记这种感觉了。
真是怀念。
人心的百转千回,可有意思。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刚刚他的心性一乱我就能察觉到他力量的溃散。”
七扇又看了看手心的红线,“那……我如果成功了,你能好好待我吗?”
落哲偏头看她,一丝发从肩膀滑落,“我说过,我们的因缘际会,是命中注定。”他抬指,烟上花悉数散开,又化为一片白雾,随后他凌空轻轻一折,似乎摘下什么,一枝流转着月光的烟上花出现在他指间。
晶莹剔透,花瓣细长,末端微卷,花丝短而密,落哲递给她,“这原野上的烟上花,若是化为实体,只得这一株,现赠予你,”他眸光缱绻,“这里……便没有烟上花了。”
七扇知道这不仅仅赠她一朵花这么简单。
她抬指去接,那花却化作烟雾消失在她指尖。
“它会代我护着你,若是你有危险,我会代你承受那些伤痛,所以……”他凑近她的耳朵,柔声道:“不要怕,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会永远活着。”
若是合作的话,这份礼实在太大了!
七扇正想着,忽然被她捏着下巴,唇轻贴在她唇上,轻声宣布:“记住,你是我的……”
他轻贴着唇不离开,嗓音柔,口气却很强硬,“你只能为了我去利用他,不许……绝不许,对他产生什么其他的感情,若是我知道了……”
他柔软湿热的舌缱绻地舔过她的唇,却带着警告的意味,“我便罚你……”
七扇轻轻咬住他的唇,含糊道:“罚我什么?”
落哲笑得像只坏猫,“怎么舍得罚你,我要将你我困在琉璃盏内,永永远远在一起……”
七扇假意推他,带点气,“哼!”
“一个人呆太久了……忽然有了能亲近的人,”落哲带笑的眼微弯,“真是太好了。”
她冲他扬起下巴,皱皱鼻子,忽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的项圈,与他华丽贵气的衣袍不同,非常简洁古朴的一个圆环,看着……竟十分眼熟。
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落哲见她盯着自己胸口的项圈,眼眸轻移,“喜欢?送你。”
刚刚才收下了那么大的礼,怎么好意思再要,而且她只是觉得眼熟而已。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