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主脑,曾经是由慕容家和国家机械院共同研发的。
所以,如果说这东西真的和主脑有关,甚至就是主脑身上的一部分,那它们和慕容家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就算不得离奇了。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哪块是真的?
又或者……两块都是真的?
他抬头看向慕云倾和莫二萱,心下隐隐有了几种猜测。
“那好,你先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慕容家后代的传家宝的。”他对着慕云倾问道。
慕云倾没说话,许久才在轩辕傲天的催促下迟疑道:“……有人告诉我的。”
“谁?”
“……我答应过不能说。”
段易往后靠坐在椅背上,下巴自然而然地抬高,眼睑半眯地看着她,语气不明地发出一声“哦?”
“……”慕云倾闭上嘴,不说话了。
“这样吧,”段易想了想,又问,“对方是怎么跟你说的?”
会议室的椅子是转椅,慕云倾左右晃了晃,说:“说……闻人浅她妈嫉妒我母亲,所以故意将我带走——”
闻人浅忍不住在内心骂了一句:妈的智障。
57.第 57 章
“那你为什么不第一个先去找慕容家认亲,反而先找我呢?”闻人浅问。
一针见血。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闻人浅穷追不舍,“因为你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是吗?”
慕云倾拍案而起,“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二萱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说道。
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所谓的讨论其实根本没法解决,因为没人知道那两块坠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或者说,到底哪块是真的。
亦或是两块都是真的?
闻人浅想了想,还是有些许不解,“可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并不妨碍你去找慕容家求证啊?就算它是假的,那又能如何?”
难道还要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不成?
这逻辑上面根本说不通啊。
可直到会议结束,慕云倾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闻人浅拐进莫二萱的房内,思索许久问道:“韩老之前说,你出师就告诉你有关坠子的事对吧?”
莫二萱打了个哈欠,窝进又大又软的沙发中点点头。
“那你觉得,他收你为徒,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坠子的缘故?”她猜测道。
二二接过楚涵端来的牛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当然呀,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不利己只利人的要求。”
闻人浅继续往下接着猜测:“那他说不定就是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之一?”
在她的催促下,莫二萱不得已拨通了韩老的电话,“师父。”
大晚上的韩老突然接到自家宝贝小徒弟的电话,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急忙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老爷子急吼吼地,也不等她开口就说:“是不是那个比赛出什么事啦?我就说让你别去,那比赛场上的事,阴暗着那,受伤了就回师父这来,咱好好学,啊。”
莫二萱:……
师父您老人家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事情是这样的,”她果断无视道:“我想问您一下,当年慕容家和闻人家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韩老霎时间沉默了一瞬,之后有些不确定般问道:“没有啊,你这是——听说了什么?”
一看他这反应,莫二萱就皱起了眉,想了想,说道:“今天有人突然跟我说,当年慕容家父母双双发生的意外,与他们家小孩失踪的事情,全都是闻人家父母做的,这是真的吗?”
“一派胡言!放他娘的狗屁!”韩老本躺在床上,听到这话立马坐了起来。
怒火朝天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说假话。
甚至连从未见他爆粗的韩老都说了粗口,足以证明对方有多愤怒。
听着外放的闻人浅心下稍安,对莫二萱点头,二二继续问:“难道不是吗?可那人说的信誓旦旦,言出必有因,这可是您教我的。”
韩老被噎住,他把枕头往上提了提,靠在上面重重叹了口气,说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一个很长,却又很俗气的狗血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当年慕容家大小姐下山历练,看上了一个穷小子,两个人私奔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住了下来,后染顽疾,双双离去,离去之前将小女托付给闻人家,奈何闻人浅老家主和家主夫人回家路上出了事,小孩儿,也就是慕容家的小女儿不知所踪。
他们两个寻找数年之后无果,又因一场意外相继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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