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修女吗?”耶罗试探地问道。因为她戴着白边的黑色头巾,长长地坠下来,在夜色中与她的头发融为一体,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裙,尽管在她身上少了点神圣的意味。
“是的,主教大人,我想向您告解,”阿兹墨德细细的眉毛垂下来,看起来有些悔恨哀伤,“请宽恕我,赦我的罪。”
“你犯了什么罪?”
“我任由欲念缠身。”她说着,将原本蜷缩起来祈祷的双手伸展开,慢慢递到他的眼前:“就像您看到的这双手,当它这样进行触摸时……”说着,手指浅浅落在了他的脸侧,在他撤身之前,又道:“您不要躲,请感受我的痛苦与罪孽。
“当这样触摸时,我的血液会发热,心跳会加快,诸般欲念会从肉体的各处生发,沿着筋骨侵蚀到每一寸肌肤……”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起来,语气愈发勾人,好似在她二人之间打翻了一罐枫糖浆,甜甜腻腻地拉出丝来。
“最后……”她倾身贴近,“‘啪’地一下,我的灵魂就会绽开一朵花。”
耶罗不得不躲开了。她的眼中像是有无数的细蛇向他盘绕而来,甚至还没用那利齿咬上他,他便像中毒麻痹似的动弹不得了。
于是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以免自己的心绪受到影响。说来也奇怪,他为许多人做过告解,却从未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与对方感同身受,仿佛她的欲念透过她的手指上了自己的身。
“那么,你诚心悔过是吗?”耶罗正色道。
“我不知道,主教大人,我十分困惑、迷茫。”阿兹抬眼:“既然我自降生就多欲,那这应当就是本真的我。我的双乳,会因人的触碰而愉悦,我的阴蒂会在性爱中感到快乐,那么我为什么要为此告罪?
“这才是恩赐,不是吗?”
耶罗感受到她越来越浓烈的黑暗气息,瞳孔因她大胆的用词而放大。他想说,因为人生来本就是有罪的,因此愉悦之事便是罪过,满足欲望便是罪过。但面对着她咄咄逼人的双眼,他全都说不出,只是断言道:“不,你不是来告解的……你这完全是忤逆神意。”
“神?神知道主教会因为修女的抚摸而产生性欲的话,该羞恼地逃去地狱吧。”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虔诚的主教大人,能在我的抚摸下不动如山、保持镇定吗?”说着,阿兹拥抱住他,呼吸落在他的颈后,带着魅魔的气息。任谁都会被这样的她冲昏了头,然后说一句“那就试试”的吧。
但是耶罗没有。或许其中有他年龄已大而力不从心的原因,但他的坚定让阿兹吃惊。他稳稳地将她推开:“在神的面前做这种事,是一种玷污。”
“您的意思是,去别处做?”
“不,如果你愿跪在神前真心忏悔,我仍可以为你告解。神是仁慈的,也会赦免一切迷途知返的人。”
阿兹愣了两下,她原本是想让加百列看看,面对欲望,他倚靠的这位主教的信仰有多么不堪一击,却没想到耶罗的确是一位不可小觑的人物。
“哈哈哈哈哈,好有趣,我决定不杀你了。”她不顾这位白发的长者诧异的眼神,“我要看看,你能不能斗得过洛伦索。”
说完,她转身便走,一把扯下头巾随手扔在地上,随后又几下解开外衣,将厚厚的修女长裙脱下一起丢掉:“这衣服闷死了。”然后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离开了。
耶罗拾起她丢掉的衣物,回头看去,加百列正站在远处。
******
维吉尔很快就给她带来了消息。
在他不停地穿梭于王城大大小小的消息聚集地后,终于打听到,的确有黑魔法师这一说法存在,但是这个职业近乎失传,没有人真正见过。但也有人说,王室中豢养着一名黑魔法师。维吉尔试图继续问下去,但对方则完全无可奉告。
他将这些都告诉了阿兹。
阿兹听后觉得麻烦极了,虽然这好像给她指了大致的方向——去王室中找,但详细的信息又什么都没有。偌大一个王宫,怎么找?
“很快就是大王子的生日宴会了,如果能混进去……”维吉尔又告诉了她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显然很有帮助。
“如果能混进去,我直接拿大王子的命去逼问他们。”
“你没有说笑?王子的宴会,戒备可是相当严的。”维吉尔瞪大眼睛,“卫兵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你击退……当然了,我是在说笑。”
“先想办法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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