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运晚上去齐老夫人家里吃饭,把这事当乐子告诉她。
齐老夫人慢条斯理道:“那头发不是温宛的,是秦晓丽的。”
齐运怔了下。“你剪秦晓丽的头发?”
这秦晓丽性子也太软和了吧?头发让人随随便便说剪就剪的?
齐老夫人夹菜放到碗里,缓声道:“我骗她孩子在我这不好入睡,要她头发压枕头下,她就剪给我了。和宸恩朝夕相处的是她,又不是温宛,当然要剪她的。”
她想起齐运对秦晓丽的观感,好像因为温宛的关系,对她格外排斥冷淡,保持距离。她道:“宸恩喜欢她,她也很疼孩子。她要是没什么大问题,我是要留下她的。温宛将来留不留,我管不着,但是她不能走。”
齐老夫人放这话出来的意思,就是万一齐运和温宛离婚,他要想办法把秦晓丽留下来。管她和温宛是不是女同性恋,两人形影不离的关系,齐宸恩要她留着,她就不能走。
齐运嗤了声。“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她要走,我怎么留得住,拿条铁链把人拴住?”
“齐宸恩把她当妈妈,她要真和温宛走了,孩子肯定伤心难受。我看她挺守本分,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对你也很有分寸。如果她愿意去做手术,终生无法受孕,收来给你当情妇,也不是不行。”齐老夫人敛眉垂目,看着慈眉善目,却说着狠厉残忍的话。
他们母子受够与旁人争夺家产的痛苦,无论是婚生子或是私生子,为了独一无二的高位,最后都会沦落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秦晓丽若不结扎,将来她生出儿子,她会不会为了亲生子,滋生出野心欲望,视齐宸恩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
“她现在看着是温柔善良,可人是会变的。几十年前,我也没想过,我会为了巩固你的地位,维护你的权益,狠下心走上手动丧偶这条路。”齐老夫人慢悠悠道:“我可不想让秦晓丽变成我这样,逼不得已之下,送你上黄泉路。”
齐运摇头,想起那段腥风血雨的时期,纷纷因为意外身亡的兄弟父亲,那时候已经不论是非对错,只有得到那位子的人,才能活下去。
他经历过的痛苦,不愿再让齐宸恩遇上,所以他对女色不上心,因为一接触她们,他就想起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异母兄弟,立即产生清心寡欲的效果。
..
这天早上,秦晓丽把齐宸恩送进学校后,对齐运说要去附近超市买个东西,一会自己回去,让齐运先走,不用等她。
齐运没同意,问她:“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秦晓丽:一个堂堂老总,说话都这么直白不委婉吗?这让人怎么接话?
“不是,是买宸恩手工课要用到的胶水。”她不是找借口逃避坐齐运的车,虽然是有这想法,但她是真的需要买胶水。
“我载你去。”齐运把车停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让她下车去买物品。
结果她出来时,身后却跟着一个男人。
齐运认出对方,是被卓家排除继承人选的小儿子,卓相。也是温宛闺蜜方绮梦的男友,和温宛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眯着眼,见卓相拿出车钥匙,仿佛是在离开的途中,与秦晓丽凑巧遇上,然后对她做出邀约,一起喝一杯的动作。
秦晓丽望着他的神情,带着警戒防备,立即摇头拒绝他的邀请,像是摇慢了,就会被对方拖上车似的。
她指了下齐运停车的方向,也没和对方废话,转头就走。把不近男色的风范,发挥得淋漓尽致。
卓相目光一直追随着秦晓丽的身影,直到与坐在车内的齐运视线撞上。
他没避开,朝齐运点头打招呼。
齐运冷眼盯着他,没笑,没反应,在秦晓丽上车后,立即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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