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曼咽下口中被嚼得稀碎的炸鸡,朝对面的林乘璇比了个大拇指,“放心,那件事儿,姐一定给你办到。”
林乘璇左拳抱右掌,一连说了好几个拜托。
钟曼路子比她广,承诺在叁天之内给她找到一对脑子机灵,又能豁出去在镜头面前奉献自己激情床事的情侣,届时,只要皮萨罗一上钩,她就可以远程监控,让那对情侣出面,替她问问题。
一举两得,不赔夫人也不折兵。
和钟曼在卫生间分完手,她准备从后门出去,店后门甬道狭窄,一次最多让叁人通行。
在倒霉事儿上,林乘璇直觉一向准得惊人,她觉得自己被盯上,就一定有人在盯着她,所以在她一转身,看见叶书重从甬道另半侧阴影里走出来时,林乘璇没有丝毫惊讶,一点都没有,甚至还隐隐觉得合理,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叶书重是蛇,蛇就该神出鬼没,在人最不设防时,突然给你一口。
“好巧,叶书重,你居然也在这家店吃炸鸡。”
叶书重不接话茬,叁言两语之间,直接戳破林乘璇根本没什么底气的虚伪问候,“怎么样,同钟曼谈话谈得还愉快吗?”
......
是她疏忽了,方才在卫生间只顾着敲定委托细节,居然忘了,外头也不是没有危险,这不,眼前就招来好大一个,看样子,他应该是一路跟踪她来的。
“姓林的,你那什么表情,我是鬼吗?”
“没有。”,她只是不想在这儿看见他。
“我饿了。”
“......那我请你吃炸鸡?”
“嗯,还要可乐。”
叶书重吃什么东西,都带着股慢条斯理的散漫劲,即便是需要扯来扯去,把皮和肉分开的滚烫炸鸡,他的吃相也像在赴国宴,可林乘璇无心欣赏,她清楚,叶书重现在的淡定,不过是在为一会的为难蓄势,可怜她,不仅要承担怒火,还要买单。
可叶书重似乎另有盘算,要让她在无边等待中自败阵脚,他一向最擅长这些心理战术,而林乘璇在这场被动战局中,除了告诫自己保持镇静,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之外,别无他法。
“林乘璇,”,叶书重终于吃完,正式开始对她的拷问,“我发现你这个人,除了脑子不够用之外,耳朵也不好使,还是说,你觉得厕所是什么好地方,我要知道里面的情况很难?”
“.......不是,我今天来是请钟曼帮忙的。”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上床,叫她找别的人来,对不对?”
“嗯,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很烂,但愿你能成功,不成功也别找我哭鼻子。”
叶书重嘴好像开过光,钟曼找的那对情侣明明已经进了阿莎贝拉,眼看成功在即,却又不知为何,突然选择临阵脱逃,发来一条做不了的短信,退回预付金,而后便再也联系不上了。
林乘璇这次可是真得想哭,看向身旁叶书重,质问他,“叶书重,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做什么了?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林小姐,我早同你说过,别人靠不住,你自己要不信的。”
虽然,他也不无辜就是了,他只是给了那俩人一张百万支票,外加一辆豪车,他们就选择叛变了,这有什么法子,人都是这样,贪心不足,谁给的砝码多,就偏向谁。
为了睡她,他真可算是费尽心机,叶书重知道林乘璇在钓他,但他不介意,因为她肯定玩不过他,但一直看着,吃不到,也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儿,还好他钱多到花不完,花钱解头疼,很划算。
费了一番口舌,林乘璇总算被他说动,临下车,又再叁向他确认,“叶书重,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知道,我肯定不插进去,逢场作戏,我懂的。”
晚上的阿莎贝拉,人头攒动,朋克气息十足,汗液,体液,荷尔蒙一起迸发,没人会注意从角落偷溜进来的林乘璇以及叶书重。
按照那对情侣留下的信息,林乘璇在叁楼308包间房门口的地毯下找到钥匙,摸黑进去,从床上大包袱里找出来两张面具,随手扔给叶书重一个,这个包间是金仔华特地为他们选的,提前做了准备,只有浴室那里没装针孔摄像头,他们就准备在那探讨一下床戏剧本。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