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在月落星沉那会睡着了。待她醒来之时,已经躺于水中。他银灰色的发和她的乌发在水面交缠,小鱼儿在发丝间游走。
他躺在她的身下,长腿微曲。
而她裸身躺在他的身子上,修长的腿分开,内侧蹭着他的大腿。他的长根插于她腿间,缓慢地研磨。
这回的进出很慢,相较于之前的狂风骤雨,他或许也是倦了吧。
天早已大亮,高悬的日头有些刺目。
一整夜了,他竟然还不知足。
她从他身上坐起,而他的手抓上了她的乳,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母亲,凌在为你濯洗美穴。”
谢鸣鸾目光一凝,问道:“你在说什么?”
他侧过脸,湿热的舌头轻轻地舔上了她的脖颈,轻声细语:“交配完之后,凌想着为母亲冲洗一下穴,只是这插了一夜的穴竟然久久未能闭合,我一根手指填不满它。于是凌就想着用胯下之物为母亲濯洗,没想到洗了半日,母亲的穴内依旧喷着汁水。”
“不是这么洗的……”谢鸣鸾低声嗫嚅。她一时间分不清白凌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白凌是由狼养大,应该只是无心之举吧。
“那是怎么洗的?”他的腰肢微动,长根进出,带起几片水花。他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舐着她的耳后,粗砺的舌面轻柔地碾着细肉。这是狼的习惯,喜欢用舔舌来表达心中的喜爱。
他不知道人该如何表达爱意,他也只是凭心而为。
“让我起来。”她低声道。
“母亲先告诉我怎么做。”他的舌尖往她耳道里钻起,她不由地蜷起身子,双腿相并,双股之间那长物上的青筋更为暴涨。
她身子又软了,大口喘着息。
“你先出来,不能用那处洗。”
“哦。”他似乎了然,不情不愿地从她腿间退了出来。沉重的长根上下一晃,划出一道粉弧。
他翻了个身子,她从他身上滑落。她有些腿软,曲起膝,手撑在溪水下的鹅卵石之上,半撑起身子。
她感受到了一片湿软舔上了腿根。
身子一僵,颤着声道:“你在做什么?”
“母亲说不能用下面,那就只能用上面了。”大手握住玉臀,向两边一掰,软舌滑入了穴内。他的舌头,比他的父辈们要粗糙一些,一如他的长根,不停研磨穴中的嫩肉。
他比她想象中的更为油嘴滑舌,就像他的父亲,上梁不正下梁歪!
“唔……”她的腰不停地扭摆,试图逃离这抵死的缠绵之意。
扣着臀的手愈紧,禁锢了她的动作。舌头在穴内勾勾缠缠,带起阵阵喑哑的水声。
温热的唇抵住她细软微隆的花肉,银牙轻磨着阴唇,舌头缓慢地扫过穴壁上的千沟万壑。
她的手一松,身子落入浅水之中。流水冲刷过双乳,凉意沁入体内。而腿间却是滚烫至极,他的呼吸,他的舔舐,都仿佛燃了一把火,灼烧着她。
她好难受……
她想要更深入的触动。
双腿并作一处,慢慢地磨蹭。
穴内很痒,也有些空虚,仅仅靠着软舌的抽插根本无法填满她。
她早已不是天绝五峰那个决绝寡情的大师姐了。魔界、七煞树腐蚀了她,将她拉入了泥尘。
她撑起身子,耸起了雪臀,用水色潋滟的穴缓慢地摩挲着他的朱唇。
她想要的更多……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