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元从来没想过允国外面的事情,并没有那个必要,她贯彻着母亲所说,活着就是她的职责,而最安全的地方就在这昆吴山之上。
被悬吊着的男人已经疲惫不堪,不停扭动的身体逐渐迟钝了,脚尖发白,酸软地垂下,气息也越来越弱,她让无絮把锁链松开,男体“嘭”地一下侧倒在地。
他呼痛一声,戴着口枷的呼吸声十分粗犷。
“这次可是特别小心地没弄出血呢。”浮元蹬掉了鞋袜,一步一步走到渠末身边。
脚心抵着胸口轻轻一推,将人翻仰着,贴着那鼓胀的胸部慢慢往下,描摹着腹部分明的沟壑,直到腿间的勃起之处。
脚尖勾挑阳峰,把肉刃踩踏到腹部,足弓压着越来越硬的物事,来回摩擦。
渠末轻声呜咽,皮肤透着殷红,滋出一层薄汗。
早晨,他还以为自己的厄运算是到头了,他是不该出生的孩子,鸣剑山的弃徒,失掉配剑的剑修,他历经千险来到了允国,却被禁军抓住折磨,随后,他被下药,被侵犯,这些他都不在意。
他收到委托去找人,找到了,活着带回去,若是完成任务,就能重入鸣剑山。就在今晨,他找到了那个人,一想到重回师门的时刻就快到了,所有的苦都不值一提。
但那个人说,要将他永远禁锢。
他被踩在脚下,后穴里的敏感处被顶到发痛,可是腰却自己动了起来,奉迎着往她的脚下凑。他的意识模糊了,几乎要忘记曾经挥剑时的畅快,另一种惊人的快感像风暴中的海浪冲撞峭壁,让他无处可逃。
浮元笑了笑,看着美人沉沦在脚下,加快了动作,榨出他初阳的那一瞬,她明显感到灵气充裕着灵脉。
她试着催动旁边的捆仙绳,却没用。
她也不气恼了,解开美人的口枷,那唾液早就濡湿了嘴唇,流了出来。浮元将沾染白浊的脚底放在他嘴边:“你的回答?”
渠末双目赤红,眼眶潮湿,半响盈出一滴,像流星一样划过脸庞,失散的焦点逐渐汇聚在少女的笑脸和赤裸的脚上,顿时热液盈满,又模糊了视线。
他颤巍巍地张嘴,伸出了一截软软的红舌,先是缓慢舔舐,然后越来越快,贪婪地又吻又嘬。
初见他时,一身锦绣流光,只当是个身高体长的谦谦君子,没想到华服之下是一身铜筋铁骨腱子肉,就算受伤流血,也愈合得飞快,她就不由得……心生嫉恨,现在看着唇舌纠缠她趾间的男人,心情愉悦多了。
“呵呵呵,好痒。”浮元扭了扭脚趾,在他胸上来回蹭干,坐回矮榻边,脚一伸,“找人把他弄干净,明天起,由他侍履。”
无絮默默施了一礼,上前为她重新拭净,穿上鞋袜,才叫来几个侍卫。
……
紫微殿多了一个侍履的侍官。
玄霜和青于回宫后,每天都要在花园待上几个时辰。他们的新差事,就是为王的新宠解开琵琶骨锁,给他一根芦苇当剑,候在一旁,以防他对王不利,练完后,再将骨锁重新锁上。
他舞一遍,王就跟着学,他手把手地指正,浮元剑术之精妙,令两位武官叹为观止。
渠末十分顺从,纵使每天一次穿骨之痛,也从未反抗,武官们渐渐放下了戒备,甚至乐于和他论剑。
只有无絮,将他项圈上的长链一头钉在土里,从不放松。
这样,过了十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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