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池梦鲤滚到床边,支起身子摸他的衣服,这一身真好看。
就知道她没有听到。
谢蘅站着不言不语,半垂着眸子,任由她上下其手。
她穿着吊带睡衣,粉色丝绸质地,贴着光滑的肌肤,俯视一眼,奶白色的脖颈和胸前风光一览无余,尤其是那对雪白的兔子,姣好的形状影影绰绰勾勒出。
他眨了眨眸子,别过了头。
“起来,让我睡。”
他推了推池梦鲤,她柳眉一竖,一脸不情愿地堵着他的胸,“不行不行,你洗完澡才能睡我的床!”
他弓着腰,将眼底的疲倦展示给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利落的寸头让他优越的面部轮廓清晰展露,瑞凤眸眼尾上扬,眼神向下,古典意蕴下暗藏几分倦怠,漾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池梦鲤迟疑地盯着他的脸,总感觉他去部队训练了之后更帅了。
“行吧,长得好看的人有特权。”
她起身让位,看着他利落地褪去外衣,宽厚的肩肌如绵延山脉起伏,一直向下延展,八块腹肌沟壑深邃。
温暖的被窝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闷头盖住自己,与她余下的温度沉沉睡去。
和谢蘅之间的关系很难定义,从七八岁就认识,彼此间的相处总是淡淡的。
他从不管她,也不陪她放纵,总是落后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说是朋友感觉却多了些什么,但池梦鲤单方面感觉他很可靠,是全世界最可靠的人。
时针转动到了下午六点,夜色降临,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池梦鲤整个下午都忙着捣鼓自己的痛房,把最新购入的谷子收纳好。
打电话的人持之以恒,一直拨到晚上。
黑色保时捷在她小区入口停留一瞬,下来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即使捂得严严实实,也能从其行走姿态看出是一位帅哥。
轻车熟路来到她家门口,按响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的声音唤醒了池梦鲤的注意力,她纳闷地跑过去开门。
“谁?”
来人一身黑色休闲装,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几簇酒红色的发丝从帽檐下漏出,格外惹人注目。
他双手抱胸倚在门沿,首先是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而后质问着,“为什么不接电话!”
独独露出的一双璀璨明眸,正簌簌蹦出点点星火。
“啊?”
池梦鲤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他晾了几天了,自从演唱会那晚过后,就没有再回信息。
“有事忙着呢。”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他也不在意,只是余火未消,气不过便打碎了规矩吻上去。
炮友嘛,不过夜,不在床下亲嘴。
一个不带任何情愫,为了发泄而生的吻,唇舌炽热猛烈地袭击着她,池梦鲤不遑多让地回击。
他们互相撕咬着彼此的唇瓣,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压向自己的怀抱,前胸没有缝隙地贴在一起。
心中燃烧的怒火在她香软濡湿的舔弄下逐渐消弭,如一场春雨,滋生绵绵情欲。
池梦鲤的肺活量不如他,失去氧气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发软,被他轻松抱起,放在柜子上。
她推了推他,力道轻飘飘的。
他便松开那红肿的唇瓣与她相视,两双同样多情的桃花眼,各自迷离。
池梦鲤自认为没有哄他的义务,碍于家里还有个人,就开始赶他走,“你来干嘛,没事就走。”
他那脑容量不大的脑子很难同时装很多东西,比如现在就完全被不可描述的东西占据,再想不起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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