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莱财已经不见了,在失明的情况下她不敢贸然地出声,比较这是个不能用唯物主义世界观看待的世界,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人在鬼怪面前,再多的聪明才智都是无济于事的。
就和她背后背着的两个脏东西一样,活着的时候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把他们当麻烦解决掉,但他们一但变成了鬼,看不见摸不着杀不死。
身份逆转,她成了那个可以被任意搓圆捏扁的。
良久,一阵女孩子凄厉的惨叫声穿来:“哥!!!!”
顿时眼前白光乍现,那浓雾一般深不见底的漆黑彻底散开。
但耳边那能够刺破人耳膜的凄厉叫喊却愈演愈烈。
不远处,一个正处在变声器的未成年小崽子,嘴巴里正在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喊,和刚才那鬼气森森的孩童音调惊人的重合。
要不是因为魏舒能够透过地面看到这小孩打在地上的影子,她差点以为自己开局就见了鬼。
“好了别哭别哭了。”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年轻女孩手里拿着餐巾纸递给了那个男生:“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那个女生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和那个男生同龄,脸上带着婴儿肥,一团未消的孩子气。
“都…都怪你…我都说了我不玩不玩不玩……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越哄那男生哭声越大,眼睛跟水龙头似的。
女生也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稍微逼真一点的真人大逃杀吗?你至于一直进来就哭哭哭个不停吗?真没见过你这样懦弱的男人。”
两人身上穿着同色系的情侣装,男生手上还带着电话线的发圈,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早恋的情侣。
一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听见女生这样说神色有些微妙。
其实不光是他,在场的不少人都露出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神色。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神情懵懂,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啊?”一个二十岁出头,带着眼睛的男生结结巴巴地问道:“我在路上开着车,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
他身上穿着地摊上廉价的劣质西装,将自己五五分的身材展露无遗,一张有些不对称的国字脸,让他看起来呆板又土气。
他手里抱着一捧用粉色包装袋裹起来的玫瑰花,玫瑰零零星星的几朵,中间用大量的满天星装饰,属于情人节女生收到了会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的款式。
他耷拉着眉眼有些沮丧道:“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
没人在乎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魏舒的目光迅速地在周边扫过。
终于在一个犄角嘎达里面找到了把卫衣帽子翻上来挡住自己半张脸,热衷于装死的沉莱财。
找到人之后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沉莱财可不能不在,她现在对这地方所知甚少,那姓沉的就是个移动的数据库。
这是一个目测一百多平左右的狭小空间,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
距离她十步开外的地方有一扇铁门,上面贴了一个黄色的封条。
这房子唯一指的说到的就是那偏向古朴的木质家具,和瓷器,以及墙壁上的精致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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