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不能在他面前犯冲。
老人怔足了四五秒,他不再是去看柳眠儿,而是选择去看面前的男人,细着想了想怎么会面熟于他,终是想不出来道:“我知道你是个道士,那请问你要我们怎么做,才能是挡不到你的事。”
“一把火的事,我问我怎么做?要是这世道因果觉得我做错了,我不妨等着来找我麻烦。”悲无风迎着急风,面朝向他们,无所事事道:“你们不用做什么,直接走。”
“切记,不要回头。”
“就当是我送你们一程,一路走好。”
这些话,让柳眠儿又知道了什么,“你也死了吗。”
“现在死了。”老人没有说出来他的事,其实他早就死了,只是不能离去,经历生与老,到老了就是不知道今天和明天,哪一天会是真的死。
这可能就是他和妖去害人,为伍的下场吧。
“死了就死了吧。”柳眠儿只能是笑,“我们走。”
他们两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正如同那句话,死了不会痛苦,觉得解脱了。
不被阳光所顾的镇子,仿佛是在这一刻,迎来了阳光,有了暖意。
悲无风眼中望着光意,倒是没甚感觉,在那两个人走远到看不见后,他复起手,刻起符纸。
比之火符,这一张符更是有强大的火意。
符纸一起,熊熊烈火围住古镇,更连是在山里的坟墓一并烧着。
火往往是能烧完麻烦,一起解决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烧了火,一路上的树都落败不少,枯萎,少叶,甚至是被火烧着倒下。
等一切都做好了,他不紧不慢去挖开枯萎的柳树下的箱子。
箱子不大,到打开后看了眼再关上。
“有这,还差不多。”
火势没漫延到这处,他去拿好了剑还有包袱里面的东西,才去找莫清意。
悲无风一进去,就看到了她还没有醒,人还是依着他离开前时的样子,没有动过。
她眼睛紧闭,安静到在那睡着。
也是,要真醒了,那是他退步了。
他坐于床前看着她老一会儿,等看得差不多了,伸出手来摸着她的脸,“你现在这样倒是乖觉。”
可不是乖觉,怎么碰她都没有反应。
要是她醒了,能这样摸她,她就是不看他。
还是不醒的好,能随他摆弄。
悲无风俯身过去,抱她入怀里,眼里都是她睡沉了脑袋无意识的垂低着,露出来了脖颈间的吻痕。
吻着她的脖颈,还有身体,都是能听到哭声。
越哭,他越想做。
悲无风摸着莫清意脖间的吻痕,随后抱紧了她,把头蹭到她脖处,不管人有没有醒,还是对她道:“我们也走。”
可能是抱她太紧了,又不是真的睡得死,才把人抱得死痛。
莫清意让他抱得闷哼一声,还是没有醒,就只是身体动了动,实在是退不出他的怀里,不动了去忍着这力度。
悲无风松开她,看她不被抱后安然入睡的模样,这一刻想着是要抱她走,还是背着好。
他擦开她后颈的发,触着那一片肤色,再去看向布满吻痕的脖颈,决定先抱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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