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叁杯白酒,姚佳盼的记忆开始模糊错乱。
她只记得自己躺在俞彦哲大腿上,他硬硬的鸡巴隔着裤子一跳一跳,挺好玩的,现在鸡巴突然不见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却还是看不清,只觉得周围黑乎乎的。
“哪……去哪了?”
正在开车的俞彦哲看她一眼:“什么去哪了?”
她突然用巨大的音量说:“鸡巴!一跳一跳的,去哪了?”
“吼那么大声干嘛?”俞彦哲被这么一声石破天惊的鸡巴搞得都害臊了,恼羞成怒道,“等会儿就给你吃鸡巴,干死你!”
“不要,不吃,”姚佳盼砸吧砸吧嘴,摇头道,“难吃。你吃吧。”
“等会让你吃到吐。”俞彦哲不想再跟醉鬼对话了,越说越来气,索性油门轰到底,没几分钟就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他下车,一把捞起女人烂醉的身体抱在怀里,分量不轻。
“真沉。”
姚佳盼听到这句不高兴了,身子乱扭着想下地:“我才不沉!标准BMI,好不好?”
俞彦哲差点没抱住她,凶道:“老实点!摔地上没人管你啊。”
姚佳盼撇嘴:“抱不动我,都是,废物。”
“啊对对对。”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按下电梯楼层。
终于到家,俞彦哲把她扔到沙发上,脱下外套喘气:“真他妈累死老子了。”
沙发虽软,姚佳盼还是被摔得难受,又正好顶到胃,她恶心地张口干呕。
“呕——”
“我草,别吐沙发上!”俞彦哲瞬间又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跑到卫生间。
姚佳盼对着水池干呕了几下,但由于晚上根本没吃东西,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感觉胃里的酸水往外冒。
她一屁股坐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嚎啕大哭:“哇啊啊啊……我好难受……呜呜呜……”
“不是,”俞彦哲只觉得脑壳发疼,蹲下来问她,“哭什么?哪儿难受?”
“胃疼……”她委屈极了,泪如雨下,“你不让我吃东西,非让我喝酒,呜呜呜呜呜呜……”
“你胃疼你不早说!”他疾言厉色,“谁不让你吃饭了?让你喝酒,那不是因为你乱看小白脸儿吗?”
她却不管他的说辞,只自己哭得悲痛欲绝、上气不接下气。
俞彦哲只觉得焦头烂额,软下嗓子道:“别哭了,别哭了,你是我姑奶奶。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点外卖,行不行?”
见她哭得直打嗝,他赶紧随便点了几份最近的粥和点心。
等把人哄好不哭了,外卖也到了。
把吃的都摆到桌子上,刚刚还撒泼打滚的醉鬼现在倒是乖了,自己在那儿吃得挺香。
“你不会是装醉玩儿我呢吧?”俞彦哲问。
“啊?”姚佳盼抬起头,嘴上还沾着奶黄包的馅料,“玩什么?”
他无语地扶住额头:“什么也不玩,快吃!”
等她吃下大半碗粥,几个点心,俞彦哲过来把人抱走:“好了,先不吃了。”
姚佳盼不干:“我还没吃饱呢!”
“一会儿再吃!”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要不等会儿顶得重了,你又想吐了。”
“那你轻点顶不行吗?”她说。
俞彦哲低头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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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开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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