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唔…”沉茗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瑾压在座椅里堵上了嘴。
贺瑾吻得很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沉茗的脸上,让她睁不开眼,只能仰着头被迫接受贺瑾的入侵。
当沉茗觉得自己的嘴唇被贺瑾吸地发麻时,贺瑾才喘着粗气放开她的嘴唇,头依然与沉茗相抵,感受着她皮肤略高的温度。
“怎么谢?”贺瑾的手像一条冰冷的蛇,从沉茗的外套边缘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温暖的后背。
沉茗僵硬着身体,低着头不敢看他。
“坐上来。”
贺瑾从沉茗身上离开,拍了拍大腿。
沉茗微微睁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发抖,“这…这是在外面…”
“主人操你还要看在哪吗?”贺瑾解开西装外的大衣,丢到后座,“动作快点。”
沉茗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慢吞吞地脱掉了羽绒服,撑着贺瑾的大腿跨坐在他身上。
“那个小子是你朋友?”贺瑾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一只手从沉茗宽松的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手指熟练地挑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嘶…不是,只是、只是同学。”沉茗还没完全退烧,身上的温度仍旧比较高,贺瑾微凉的指尖让她后背一激灵。
“同学?什么同学让我们小猫这么担心?大半夜发着烧都放心不下?”贺瑾的手掌从沉茗的后背移到胸前,张开手指包住了她小巧的胸脯揉搓着。
“呃啊…”沉茗被贺瑾揉得胸又涨又痛,双手撑在贺瑾身侧,弓起身子缓解。
“胸挺起来。”说着贺瑾又是十分用力地一握。
“啊…好痛…”
不同于以往的挑逗,贺瑾这次动作粗鲁,丝毫没有怜惜和爱抚的意味,沉茗勉强抬起头,一只手抓住了贺瑾的手腕。
“怎么最近这么娇气?还没做就开始喊痛了?”贺瑾将沉茗碍事的手反抓在身后,“手背好。”
贺瑾腾出双手,开始解沉茗的裤子,沉茗有些惊恐地扭头看着周围,还好深夜的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光顾。
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贺瑾并起两根指头就对准穴口插了进去,干涩的甬道立刻让手指寸步难行。
“怎么这么干?”贺瑾额头上的青筋隐隐凸起,“还这么紧…昨天一天没操你就紧成这样…小猫真是天生就是让主人操的。”
沉茗也不好受,她原本就承受着发烧的全身酸痛,在这种精神紧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湿?
“贺瑾,求求你…轻一点…”沉茗直起腰缓解手指插在穴里的酸胀感,背在身后的双手也被自己掐出指印。
贺瑾屈起埋在沉茗身体里的指节,可甬道过于狭窄干涩,贺瑾只堪堪进入一节手指,远触碰不到沉茗的敏感点。
车里升高的温度让贺瑾的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他本想从车里的抽屉里找出安全套,可手却触碰到了另一个东西——跳蛋。
这东西在两人最开始时试过一次,但跳蛋对于沉茗来说太刺激,她哭着闹着求贺瑾不要用,贺瑾也依她,这以后两人都很少再尝试小玩具。
但贺瑾此时却改变了想法,他把抽屉里粉色的跳蛋取出来,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沉茗惊恐慌乱的表情。
“不、不要…贺瑾,求你…”
沉茗伸手想从贺瑾手中抢过那个东西,却再次被他单手抓住两只手腕,扣在自己身前。
“小猫最近很不听话,叁番两次让主人生气,是不是主人太惯着小猫了?”贺瑾用温柔的语气在沉茗耳边低声说着。
见沉茗只是无助地摇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直掉,贺瑾放开了她的手腕,抽出自己的领带把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反绑在身后。
随后,贺瑾打开跳蛋的开关,跳蛋在贺瑾手中发出轻微的震动。
贺瑾拿着手中震动的玩具按压在沉茗干涩的穴口,朝着阴蒂缓缓移动。
跳蛋在接触沉茗身体的瞬间,她几乎要弹起来,但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难以保持平衡,一头栽在贺瑾的怀里。
“呜呜呜…贺瑾,求求你…我、我不喜欢这个…求你停下…”
敏感的阴蒂受到如此剧烈的震动,沉茗小腹和大腿止不住地痉挛,只能靠头抵着贺瑾的胸口勉强支持身体。
“这是惩罚,惩罚小猫在外面勾引那些野男人。”
贺瑾用手环着沉茗的腰,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摔下去,但说出的话却让沉茗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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