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额。”
脚指头都爽得绷直了,她歪着脑袋不再看他,生怕吟出声,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局面。
这时,门却被紧迫叩响。
“棠司马...司马。”
棠如煌阴鸷地扫向紧闭的门扉,语气不虞:“何事?”
外头的人道:“有人触发机关,闯进府来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查啊!”
“是...属下已排人摸排府中多时......尚未寻到此人,特来向司马禀报。”
“废物!”
硬生生被搅了兴致,棠如煌瞥向榻上装死的自家姐姐,暗骂了句,转念深想若是来人是宫里的探子,不论于他,还是于她,都是大不利。
他起身,替她扣好里衣,为她又盖上被衾,柔声道:“阿姐,我去去就来,你先休息会儿。”
待他离开后,棠韵礼才失神地睁开眼,目光呆滞地望着床架,心事纷杂。
兀的,窗户“咯”的一声响,还未等棠韵礼有所反映,有人已经越窗而入。
“谁!”
棠韵礼有气无力地低喊了一声,便被来人捂住嘴,“嘘”了一声。
徵?
棠韵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之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他不是被自己赶出了府么,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低语道:“我带你走。”
虽有疑问,但当下也顾不上多问,棠韵礼点点头。
徵替她解了束缚,掀开被子,就要捞她起来,不想她里面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就连小衣都没穿,一双玉腿大大喇喇地露在外面,莹白的肌肤透着一抹春红,而腿心处一片水洼洼的,连带被子里头都散发出一股腥甜淫靡的气息。
徵将她看了个遍,不自在地移开骤然便红的脸,眸子却暗了一暗,是个人都能猜到她和那少年在这屋子里做什么,想到此,他面色一冷,语气有些急躁,拾掇起散在架上的衣衫放到她面前:“先穿好,我带你走。”
棠韵礼接过衣衫,“嗯”了一声,见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背对自己,也不再磨蹭,撑起酸软的身子穿戴整齐。
“走吧。”
徵转过身来,唇线压了压,迈开步子,却听后面低呼了一声。
棠韵礼疲软的厉害,方才迈出一步,便往地上跌,好在被徵眼疾手快接住。
“你...”
“我没力气。”
徵眼皮一跳,已经脱口而出:“我抱你。”
打横将她抱起,才惊觉她竟如此之轻。
棠韵礼靠着他的肩,有些的虚弱地指了指衣橱:“走这边,这里有密道。”
他抱她过去,依照她的指示打开机关,带她入了地道。
一路上两人无言,当面前出现三条道时,他才问:“走哪边?”
棠韵礼指了其中一道:“走市井,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不论他们选择哪条道,对熟识此处的棠如煌来说,都起不到太大的麻痹作用。
徵身形高大结实,枕着他硬邦邦的胸口,却意外安全可靠。
抱着棠韵礼,加之地道里黑暗,两人摸索着走得不算快,待从地道出来,徵才发现这出口竟通到了西城。
徵想了一路,她抛弃了自己,转身就爬到别的男人床上,而自己巴巴地赶来,从两人欢好后榻上带走了她,别说自己是个有自尊的男人,这换谁都不可能做不到不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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