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沦陷

“现在还早，先陪我去吃个饭，我还没吃晚饭呢。”
莫冉：“......？”
还早？？
“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祁肆说着就要去拉莫冉的胳膊，把人带走。
莫冉将手背到身后，避开了他，语气中多了些戒备，“你要带我去哪里？”
祁肆看着自已的落空的手。
怎么就控制不住去碰人家呢？
看把人吓的。
手：好好好，真是我的清汤大老爷。
“还记得酒店那个傻逼吧？”
莫冉怔住。
他当然记得。
每每想起，都会忍不住泛恶心。
“嗯。”
“记得就行，带你去报仇，不得吃点东西先？
“没力气怎么打人？”
祁肆把打人两个字直接放在明面上说了出去，说是大声密谋也不为过。
这时，路过两人的一个同学诧异地看了眼他们，然后加快脚步出了教学楼。
祁肆/莫冉：“......”
吓到路过同学的祁肆摸摸鼻子，“胆子真小，”他看向莫冉，“走吧。”
莫冉抿唇，心中犹豫。
这是他自已的事，不需要牵扯祁肆进来。
祁肆见他不动，微微弯腰，浸染笑意的凤眸更是迷人，“莫同学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没干过这种事啊？”
莫冉有一瞬间被祁肆眼里的笑晃了眼，他微微敛眸，“祁肆，谢谢你，但这是我自已的事...”
“什么你的事？
“前几天我在校外，那孙子也惹到了我，带你去只不过是顺路而已。
“走吧，哥说了会罩着你，怕什么。”
祁肆说着转身就走。
莫冉怔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地面，手紧攥着衣角。
“莫冉。”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祁肆突然停下，回头喊了一声。
莫冉抬头看向他，目光有些茫然。
“去不去，机会只有这一次。”
祁肆站在几米开外，直直地看着莫冉的眼睛。
他的话不是征求莫冉的意见，而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莫冉愣愣地看着祁肆，楼道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光影交错，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好一会儿，莫冉才开口道：“去。”
·
一家中餐厅。
“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
祁肆用公筷给莫冉夹了一碗的肉，自已碗里还是空空的呢。
莫冉：“......我吃了晚饭，吃不下这么多。”
祁肆：“慢慢吃，待会儿要等到差不多十二点，早着呢。
“况且，这些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节约粮食可是咱们的优良传统，难道你想浪费？”
莫冉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祁肆笑笑，也拿起自已的筷子夹菜。
吃完饭，祁肆又以消食为由拉着莫冉去了附近的电玩城。
逛了一圈后，两人站在动感摩托，祁肆手里拿着换好的游戏币。
祁肆选了台机子，投进游戏币，用下巴示意莫冉，“坐上去。”
莫冉眸子瞪大了些。
“不是你要玩这个么？”
“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就当陪我玩了。”
沉默片刻，莫冉过去，坐在了游戏摩托上。
都跟着这人出来打人了，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呢。
莫冉坐上摩托，观察了一下后，发现了车身上的开始键。
他抬手按了下。
随即，前方屏幕上的画面发生变化。
“摆动车身选择自已喜欢的场景和赛车。
“拧动右把手。”
莫冉依言操作。
很快，游戏开始，屏幕里的游戏人物骑着车疾驰出去。
祁肆站在莫冉身边看着，教他怎么转弯，怎么提速。
突然，车身剧烈抖动了一下，莫冉蓦地抓紧把手。
后面抖动和左右摇摆越来越多，莫冉渐渐习惯。
游戏机器带了拟风系统，不断有风吹出来，莫冉额前的碎发被微微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不停地加速，飞跃，坠落，莫冉也慢慢体会到了飙车的快感，操作愈发熟练。
祁肆坐在旁边那辆摩托上，双手抱胸，盯着莫冉看。
眸光转了转，他掏出手机，点开相机，镜头对准莫冉，放大。
就在这时，莫冉的游戏结束，第八名。
莫冉并不在乎这个名次，他胸口起伏着，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唇角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微微上扬。
他转过头去。
与此同时，祁肆刚好按下了拍照键。
照片里，少年额发微乱，眉眼如画，最重要的是，嘴角噙着笑。
祁肆盯着手机照片里的莫冉愣住。
莫冉对镜头很敏感，他问：“你是不是给我拍照了？”
祁肆回神，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虚，但面上仍是不改颜色，“是，不给拍？”
莫冉摇头，“你发我一份吧。”
祁肆当即就把照片发给了莫冉。
“怎么样，哥拍得好不好看？”
莫冉看着照片里的自已，“好看，谢谢。”
两人在电玩城玩到将近十一点半。
“走了，打人去了。”
祁肆像是大哥大一样，一身痞气，带着莫冉这个小弟，驱车前往一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