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瑜仰着头,他洁白纤细的脖颈正被啃咬着,体内的疼痛让他既难耐又快乐,林驰野的上衣和余瑜的裤子已经一片湿漉。
这不知是两人第几次打翻了水,余瑜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梦醒之前将一切都掏空,不仅是他,也包括林驰野。
掌控了节奏的余瑜仿佛饕餮,怎么投喂都像吃不饱的样子,即使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索取。
随着浓稠的夜雾变得稀薄,余瑜挥耗尽最后一丝精力,颤抖着身子瘫软伏趴在林驰野的怀中沉沉睡去。
还醒着的林驰野,简单收拾了车内的狼藉,皮座椅和衣服上的点点血迹,让他诧异余瑜这次怎么那么胡来,这直接贯穿着创口,难道不疼么?
林驰野带着怨怼和不解拨通了苏轲的电话。
“你给他下/药了?”
“唔…你神经病啊,凌晨四点打电话就问我这个?!”苏轲一副被吵醒的不满:“我要是下/药了,还有你什么事!别老冤枉我!”
“那他…算了,挂了。”
“哎?你问我这个…不会是你们搞到了现在吧?”
林驰野不想苏轲八卦,直接挂了电话,只是他没想到,余瑜居然是在没吃药下对他主动,这虽然让他欢喜,但更令他担忧。
林驰野将余瑜带回出租屋,清理干净两人身上的痕迹后,就已经7点了,他做好早餐,在床头柜旁贴了张便签后就去上早课了。
做了一夜美梦的余瑜在快中午的时候睁开了眼。
他一个翻身弹坐而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肢体却不受控的让他后脑勺磕在了床板上。
“嘶——”
疼死了,余瑜揉了揉后脑勺,发现不止后脑勺疼,浑身上下都疼,特别是那处,还有火辣辣的触感。
不就是昨晚喝多了一点,做了一晚的春/梦嘛,这身体有必要那么真实的记录下来吗?
对了,昨天他为什么去酒吧来着?余瑜抓了抓睡乱的头发,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便签。
[余哥,早餐在客厅,凉了加热一下,等我中午下课回来。]
嗯?嗯?哎?!
这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出租屋?他昨晚…应该在酒吧的二楼的啊?不行不行,得打个电话问问苏轲,他左右找不着手机,才想起他为了躲林驰野把手机放在了宿舍。
那现在…该等林驰野回来吗?还是又偷偷溜走?
余瑜纠结之际,林驰野已经提了一袋子东西回来了
“余哥,要是才醒就别吃早餐了,我买了别的,吃这个新鲜。”
林驰野平常的语气让余瑜更疑惑了:“那个…小野,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林驰野眯了眯眼睛,将购物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反问道:“你不在这里,难道你想在苏轲的床上?嗯?”
“小野,你…你胡说什么呢!等等,意思是昨晚是你把我从酒吧带回来的?”余瑜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对,我不仅将你带出来了,我们还在车上缠绵了将近一整夜,这事余哥该不会忘了吧?”林驰野指了指腰腹之间,补充道:“还是余哥先对它动的手。”
什么鬼?!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林驰野不仅找到了他,还跟他耳摩斯鬓了一整夜。
余瑜又喜又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支吾的说不出话来。
林驰野见余瑜眼神飘忽,脖子跟耳朵尖都红透了,继续逗弄道:“余哥,你不会真的忘了吧,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不…不用了!”
“好,那回忆就不用了,但是这药还是得上的。”
这时,余瑜才注意到,林驰野从购物袋拿出来的瓶瓶罐罐是一些消肿祛瘀的软膏。
余瑜意识到不妙:“我…我没受伤啊……”
“余哥,你确定吗?讳疾忌医有可能会引起严重的病变,比如长痔疮……”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余瑜抓起药膏就要回房。
“余哥?我帮你?”
林驰野不容拒绝,抢过药膏,将余瑜按在了床上。
余瑜羞耻的将脸埋在枕头上,身体僵直,只求上药的时候别出事,毕竟林驰野的手指接近那里的时候,他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凉意消解了火辣辣的疼,林驰野看着红肿依旧的地方,叹了口气:“余哥,以后别那么冲动了,这前置准备还是不能省的。”
“我…我不是想着…这是一场梦嘛……”余瑜声若蚊蝇。
“余哥,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去酒吧,还有你的手机怎么留在了宿舍?”
面对林驰野的诘问,余瑜早就想好了说辞。
“昨天早上我跟我哥出席了一个商务宴,然后中午回了趟章家,被梁洛怡呲了一顿,当时心情不好就想着去学校找你,但你还没下课,就想着出去走走,我忘了手机落宿舍了,以为丢路上了,就满大街的找,找着找着就到了酒吧附近,当时想着去里面打个电话联系你,可酒保请我喝了一杯酒,还叫来了苏轲……”
余瑜所说的都对得上林驰野监控到的行踪,林驰野不疑有他,相信了余瑜的说辞。
“对了,小野…昨晚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酒吧的?”
余瑜见糊弄过去了,小心翼翼的问出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其实我不知道…我把跟余哥去过的地方都找了遍…对昨晚的我来说,酒吧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还找不到你,我估计会疯,我甚至还想到了,你是不是被绑架了,所以…余哥…下次别再到处乱跑了?乖乖等我回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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