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抵在安映雪逼口的手指被她骚浪的软肉一吸,往深处带动。
陈嘉佑闷哼了声,不再像之前逃避床上的事情,而是有着一些报复性的心理,手指带着怒气横冲直撞发起撞击。
骚穴很快被操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泛滥。
“啊……老公,轻,轻点。”安映雪甬道内层层迭迭的软肉被这股凶狠硬生生撞开,这还不算,陈嘉佑的指尖使劲儿戳弄、按压四周的软肉,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媚肉加速蠕动。
她红唇微张,控制不住的呻吟着。
随着陈嘉佑手指抽插了几下,安映雪也从刺痛中缓了过来,腔道四周全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好舒服啊……爽死了老公。”
这样淫荡的叫床上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满足了陈嘉佑不能人道的痛快心情,他将空出来的大拇指使灵活的拨开她沟壑的缝隙,用粗粝的指腹撵磨她软嫩的阴核。
这里是安映雪的敏感点,她受不住的浑身哆嗦,小穴更是紧紧夹住陈嘉佑的手指,“嗯啊……老公,别……别碰那里,受不了。”
“是吗?会怎么受不了?”陈嘉佑偏不听,不光外在刺激,手指更是在安映雪的甬道内弯曲,指节撞击着她的软肉。
啪啪啪——
安映雪的喘息声更加淫荡,“会高潮的嗯……”
“骚货,高潮还不好吗?”陈嘉佑沉着目光,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么句话,“你这个骚母狗,不就是整天欠操想要高潮吗?”
“老公现在满足你。”
压抑许久的不只是安映雪,也有陈嘉佑,他要是天腌之人,从来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也就算了。
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滋味就没那么上瘾。
可他偏偏之前二十多年都是健全之人,没少搞女人,一朝事变,突然变得无能,这对他的心理和身体上都是沉重的打击。
也让陈嘉佑的心态发生了改变,在玩弄安映雪的时候不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反倒是动作和言辞都越发粗暴。
手指狠狠的在淫穴内进进出出,指尖不停的剐蹭着穴中褶皱的嫩肉。
就在陈嘉佑以为安映雪会被自己的手指操的高潮的时候,她却突然不安分的换了个姿势。
“嗯……老公,你好会弄,好舒服,我也来帮你。”安映雪柔软的小手钻进他的睡衣里,在他干瘦的小腹上游走。
听到陈嘉佑急促的呼吸声,安映雪手指勾起他睡裤的边缘,在他腰间摩挲,“老公,我们互相帮忙好不好?”
不等陈嘉佑反应过来,安映雪先是拽出他的手指,随后双腿跨在他头顶,让小逼停在他的正上方。
而安映雪的嘴唇对着陈嘉佑的胯间,掀开他搭在腰间的薄被,伸手轻柔抚摸上去,若是没出事,老公这里的大小还是很可观的,只要弄个两三次她也能高潮。
这样想着,她双腿间的软肉有些痒,本能的合并双腿蹭了蹭,热乎乎的淫水顺着缝隙嘀嗒嘀嗒砸在陈嘉佑干涩的嘴唇。
“老公,吃人家的小骚逼吗……”安映雪晃动着自己流水的蜜桃不停的在陈嘉佑的面前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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