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轻轻浅浅地戳弄着沾着精水的穴眼,淅淅淞淞地留着黏液勾着指头缕缕成丝。
高瓒继而蛊惑:“修岚在候什么?莫非是觉你的甄儿被弄脏了,勾不起你的性致?”
魏甄心下一动,高瓒碰了她,自己无疑是肮脏了,可若是兄长见弃自己,今后她又有何面目面对于他。
“陛下…你错了!”
孰知魏修岚郑重其事道:“甄儿于臣,皎皎绝世明珠,如论如何不受蒙尘埃。”
魏甄适才敢睁开眼瞧去,嫡兄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绝非戏言,不免心中一暖,无言感动。
“兄长!”
高瓒没来由得一吃瘪,心头有些不是滋味,急促道:“既如此,你便当着朕的面入了甄儿,朕自深信不疑,准你自由出入冷宫,私会甄儿。”
“但请君无戏言!‘
甄儿整个人被高瓒半搂着呈现在魏修岚眼前,红霞晕笼的面目浸透羞意,乳团儿荡漾,雪丘包掩着媚肉若隐若现,好不惹眼。
方才将息的欲火重染,喉头滚动,握着勃动的阳茎,半跪着凑了上去。
魏甄方才泄过,兄长那炙热无比的肉棒一旦接触,便烫得浑身哆嗦。
“甄儿,若是尤疼,千万要告诉为兄。”
魏甄含泪点头,咬着手背压制哭泣。
肿胀的欲龙再渡入港,两人皆是一声深沉喟叹。
有异于高瓒狂风暴雨式的索要,魏修岚的进入如同绵绵小雨,细腻而温柔。
欲根轻轻抵入,好在甬道足够润滑,进出得极为顺畅,抵到深处,魏甄抑不住一身娇吟泄出,花房与冠头相接,窄紧的花道箍出了家兄的形状,或许是难得艰辛的结合,魏甄喜极而泣,如同仔猫般柔声轻唤:“哥哥!”
魏修岚心下更是酸楚,经年之后,再一次听见她如同总角幼时这般唤他,他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从高瓒手中夺回她,亲吻着她的唇瓣,声声回应:“甄儿不怕,有哥哥在!”
两人如同回到了当初,岁月静好的年纪,相亲相爱时时刻刻也不分离。
魏修岚轻柔地耸动,将自己的全部都送了进去,只有紧紧结合在一处,仿佛只有这样,她才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自此之后,叁人同榻便成了这深宫冷局掩藏最深的秘事,也成了叁人心照不宣的惯例。
可魏甄终究是记恨高瓒的,她宁愿如最初般孤苦伶仃地死守着冷宫过一辈子,也不愿那日的错误发生,可惜一切已是板上钉钉,叁个人的命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串在了一处,她不仅背负着与亲兄长私通道德沦丧的罪恶,还要背负着叁人秽乱淫行的淫罪。
兄长作为魏家的嫡公子,不仅有前途坦荡大道远,还是多少侯门贵女的心头好,可如今却因为高瓒的荒诞,被深扯其中,无法逃脱,受之牵制。
就连自己,也一切不过尚被玩弄于其股掌,无论身心,早已不是自己所能决定,遑论自由之说,恐怕这一生皆要受其欺辱,不得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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