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芸走出电梯,隔着大门都能闻到一股香味,整层楼内都能闻到。
感觉还有模有样的,她一挑眉,打开了门,看来以后伙食能精进下了。
“姐姐!”听到门响的白枳从厨房跑出来,他穿着一身围裙,拿着海绵擦正在洗碗。
“你……衣服呢?”透明的围裙后面啥都没有,腹肌在移动中若隐若现。
啊,居然是裸体围裙呢。她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可惜工作完的她被榨干了精气,很累(萎),没心思欣赏,只有空担心她可怜的衣服有没有事。
“我,我觉得太热了就放在床上了,对不起……”他低下头,攥着围裙,偶尔用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瞟她一眼。
她本来就没想责怪他,看他这副模样更是只有心生怜惜的份,拍拍他的脑袋说:“没事,我不会怪你的,你为我做了饭我应该夸奖你才对。”
他一下就被哄好了,把菜从保温的蒸箱里端出来,摆到桌上。三菜一汤,看颜色还有模有样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
色香全了,就差味道了。
她慢慢夹起一筷子青菜,包裹着米饭放到嘴里。意外的,味道还不错,就是正常的家常菜的味道。看来是她多虑了,还特地拿米饭包裹着,降低万一难吃对她舌头的攻击。
白芸对紧张地白枳点点头,认可了他的厨艺。
然后她夹起一块红烧排骨,闻着味就感觉,甜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有点过甜了。
“好吃吗?”偏偏好死不死他在这时问了一句,她才夸了他一句难道就要做坏人了吗?
不行,白芸觉得,他刚建立起的自信不能就这么被毁掉,对孩子得多夸,偶尔说几句善意的谎言也没什么:“还不错。”她把红烧排骨放到嘴巴里,一股齁甜的气息袭上舌头,她微笑着点头,不动声色地多吃了几口米饭降低甜度。
在品尝完之后,好像只有红烧肉过甜了很多,其余的都正常发挥,厨艺不错呢。
吃完饭,白芸把筷子搁在碗上,小小打了个饱嗝,还有一个哈欠。怎么感觉那么困呢……
她揉揉有点睁不开的眼睛,把外套脱了下来,斜斜地扔在一旁的地上。
她感觉脑袋有点晕,身体突然变得很热……
“白姐姐,白姐姐?”白枳察觉到了她的不对,走过来。
感觉,无法思考,好热……想被填满……
她倒在了他的腰上,然后被他拦腰抱起,进到了房间内。
“嗯……姐姐……你真香……”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边脱她的衣服,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无数啃噬的吻痕和咬痕,宣誓自己的主权。
“嗯……”白芸把头侧过去,她的脸颊已然全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红,勾引着白枳。
他一下含住她的嘴唇,没有深入,神圣似的就亲吻着她的唇,慢慢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睛:“姐姐,你属于我了,只属于我一人。所以,请不要离开我好吗……”最后一句,不知为什么听着他有些像在哀求她。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这么早就动手,应该再忍耐下去的,一步一步循序渐进才可以把她“蚕食殆尽”。但是,她时刻若即若离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所以他才把计划提前,购买了催情剂,并加在了菜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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