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茗一米七的个子,被他轻轻松松地抱起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注意到其他鸟人都在看着他俩。
?瑾茗好生困惑,总觉得他们的眼神中竟带有一丝艳羡和幽怨。
“啊!鸣泽好狡猾!竟然抢在我们前面跟她搭话!”
“他还抱她!真的好小一只!跟小宝宝一样!”
“可恶,我也想抱她,天天接待的客人都是一些肮脏丑陋的怪东西,我已经厌倦这种生活了!”
被叫作鸣泽的鸟人得意地扫视了其他鸟人,“哼哼,她抱起来超级轻的,身体还软软的,搂住我的手也很温暖。算了,跟你们说了也没用,只有我能抱她。”
瑾茗完全不知道他们竟然当着她的面就这么在聊,只疑惑怎么鸟人还不走。
鸣泽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稳稳地坐在了他的手臂上,嗯……跟抱孩子没什么两样。
她稍稍侧过头,避开了他们的视线,没想到这一举动让鸟人们更激动了。
“啊!她害羞了!侧过头也太可爱了吧!”
“鸣泽跟我换一下,我想要抱抱她,一下也行。”
“不行。”鸣泽拍了拍瑾茗的背,炫耀似的略昂起了头,“才不给。”
瑾茗突然被拍了拍背,沉默地看着鸣泽。
又不走又拍她背的,这鸟人别是有病吧。
“不走?那你放我下来吧。”她换一个。
鸣泽得意洋洋的表情突然垮了,其他鸟人顿时兴奋起来,灼热的视线紧盯着鸣泽怀里的瑾茗,都想趁此机会把瑾茗要过来。
鸣泽背过身,把瑾茗挡了个彻底,一点都不让其他鸟人看到。
“这就走。”说完这句话,他就挥动他的大翅膀,把瑾茗带着飞走。
瑾茗一瞬被带到高空,出于人类与生俱来对高空的紧张感,她抓紧了鸣泽,闭上了眼睛。
“您想要去哪里?”鸣泽见她害怕,心里更生怜爱,语气都是从未有过的和善。
可惜瑾茗没有听出来,她尚没有平复好突然被带到空中的心悸,“人鱼聚集地——东之洋。”她这么回答道。
瑾礼一个人走在路上。
瑾茗跟他说完后,连送都不让他送,独自一人去找坐骑,说是不要耽误他的任务。
她说一不二,他也不能说什么,恋恋不舍地与瑾茗告别后,他又是独身一人了。
前边刚好有一滩小水洼,他蹲下身来看着水面上映照着他的面容。
真的完全不一样。
上辈子的他年岁不大,因为久待在家,没有烦恼,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稚嫩,至少表面看是这样的,现在的他可能因为是混血,就算与之前差不了多少,除了清俊外,更带了几分成熟,独自一人的时候,周身气质的变化就越能凸显出来。
实际上他的性格并不如在瑾茗面前表现得那样懂事听话,一直待在家里受着病痛折磨,他的内心多少有点扭曲,只是在瑾茗面前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他偶尔也会思考,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给瑾茗添麻烦了。
本来就应该再无瓜葛的两个人,因为他不肯放手,巴巴地再凑上前来,不肯面对其实早已不是姐弟的事实,用弟弟的身份狡猾地和姐姐再次联系在一起。
他对姐姐的感情超出了正常的范围,自己不想承认姐姐对他只是单纯的对弟弟的照料,却又卑劣地利用这层身份与她紧密相连。
真是可耻。他心想。
随后站起身来,把万千情绪掩藏起来,恢复他平日那副样子。
但不会放手的。总得有个合适的身份待在姐姐身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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