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二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那个胖男人只穿一件内裤,身体瑟瑟发抖,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沉晓荷双手叉腰,单腿屈膝脚踩在他身上。
她看到陆廷后,欢欣雀跃向他跑去,她环抱住他,昂着小脸欣喜万分,“老公,你怎么来了?”
趴在地上的王先生,挺着像皮球一样的肚子连忙起身。
他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张特助又用袖子擦了擦汗,这次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
王先生拿起凌乱散落在地上的裤子,颤颤巍巍地套在身上。
他的左脸上有一个大红印,张特助刚开始以为是巴掌印,后来经过一番研究,才发现应其实是脚印,当然是谁的脚毋庸置疑。
王先生慌乱地将衣服穿好,如丧家犬一般小步挪到陆廷面前。
“陆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是我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是我没有大脑”,他一边说,一边啪啪扇自己嘴巴子。
本来右半边脸不红,但禁不住他持续拍打。
“是我不好,是我人贱,我活该”,清脆响亮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拍在他已经红肿的脸颊上。
“老公,我们走吧”,她昂着小脸儿扎在他的怀中。
陆廷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同她向宾馆外面走去。
张特助和宾馆的工作人员呆愣站在房间门口。
张特助本来想请示一下陆廷,但怕又被老板骂,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自己做了决定。
他打电话叫来陆氏集团的律师,直接将这个王先生扭送归案。
接下来沉晓荷的大叁寒假生活,无风也无浪。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二月久日农历除夕这晚。
陆廷和沉晓荷相伴来到方芳家过年。
门一开,沉晓荷就紧紧抱住方芳,“奶奶,过年好!”
方芳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晓荷,乖,不过——。”
“不过什么?”沉晓荷眉头轻蹙诧异地看着她。
“你好像变胖了”,她笑呵呵地看着沉晓荷。
沉晓荷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看着陆廷娇嗔,“好像是胖了一点点,都怪陆廷,都把我养胖了。”
陆廷眉毛动了动,一脸无辜,心中想:嘴长在你身上,吃多吃少由你自己决定,怎么突然就怪上我了。
“胖点儿好,胖点好看”,方芳安慰着她。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沉晓荷,奶奶自从接受化疗以来,比以前瘦了很多。因为头上少了头发,她即使在家里,也特意戴上了一顶帽子。
想到这里,沉晓荷心中一酸,眼眶一红。
“晓荷,你什么时候脸皮变这么薄了?我就说你稍微长胖了些,就要掉金豆豆吗?”方芳打趣。
沉晓荷没解释,破涕为笑,“不是,奶奶,我们进去吧。”
她搀扶着方芳,一同向客厅走去。
“奶奶,你给我准备红包了吗?”她边走边问。
“早就准备好了”,方芳拍着她的手背,“是一个特别大的红包。”
沉晓荷啵的一声亲上她的脸颊,“谢谢奶奶。”
“你这亲的有点早,我红包还没拿出来呢”,她眼眉挑动。
“没事,明天给我的时候,我再亲你一口。”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