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宋韵接到张尔成的内线,要去餐厅见这次帮助陈智脱离公关危机的老板。
对方姓程,餐厅订了一家法式的,包间里她跟张尔成提前到达。
十分钟后,程老板到来,他一坐下便跟张尔成客套寒暄,跟他来的是一位男性助理。
点完餐,宋韵看了看菜单,问张尔成说:“张先生,要酒吗?”
张尔成看向程老板,等他意见。
最后,他们要了两瓶法式红酒。
饭过一半,程老板开始吹起了自己,“张总,你这陈智的选美视频,我可是付出不少力,才从冯家那边搞到。还花了好大的劲儿找媒体疏通关系,连大眼软件内部我都打进去了。”
张尔成商务性地一笑,冲他举杯:“程老板辛苦。”
虽是敬酒,他却并不显得谦卑,姿态优雅而从容。
程老板正要跟他碰杯,忽然目光转向了宋韵。
他方才就听见她声音好听,柔软得跟春水似的,此刻才回过味来去看她的脸。
就见这女人生得清纯幼态,双眼澄澈面貌如玉,可眼尾眉梢又十分清冷疏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女。
越是这样,越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比起大多数女人喜欢看的高岭之花跌神坛,男人们更喜欢看仙女在身下失控尖叫。
程老板两眼放光,说:“张总,你什么时候换了助理啊?那位姓赵的呢?”
张尔成发觉他觊觎宋韵的目光,面上没什么变化,微笑着答:“休了陪产假。”
“你这新的助理,挺年轻漂亮啊!”
“是年轻,”张尔成晃着手中酒杯,猩红酒液在杯子里荡来荡去,“才大学实习,毕业证应该还没拿吧。”
最后一句话是问宋韵的。
宋韵说:“是,半年后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顺便拿毕业证。”
程老板笑呵呵的,才大学快毕业,估摸着还是个雏儿。
他道:“张总,就让她跟我喝一杯吧,您这身份,我哪能让你敬我酒啊?”
张尔成漆黑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
程老板笑眯眯的端着酒杯示意宋韵。
宋韵拿起酒,冷淡的跟他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好酒量啊!”程老板拍手大笑。
张尔成凝视着她空空的酒杯,唇边笑意加深,“程老板见笑。”
程老板笑着回:“张总有福气,未婚妻就已经是大美女了,助理也这么好看。”
宋韵听见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老板说话太轻浮,不像个有真本事的,倒是像某一种暴发户,但具体她并不知道,她初入职场,对很多老板都不了解。
张尔成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回以微笑。
程老板又说:“不知道张总愿不愿意割爱,将宋助理送给我?这之后的工作,合作什么的,也会更好开展?您不是想要入手房地产嘛,这件事我给您想办法。”
到底只是初入职场的小白,又被叔叔们保护得太过,闻言,宋韵很明显的僵了僵。
她看向张尔成。
他静静盯着手中的红酒,但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喝过一口。
他淡笑,意味不明:“程老板是觉得,我需要靠女人获取生意资源。”
程老板眼里浮现出些许的鄙夷,张尔成靠顾家上位的事不算什么秘密,圈内人基本都知道,真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