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徐禹解开白玉腰带,掀开谢仪宁的衣裙,作势要在这里要了她。
谢仪宁惊呼,用手抵住他,“三哥别在这儿,去床上。”
徐禹死死压住她,双目通红,像吸毒一样吸吮她的脖颈,“夫人,行行好吧,我忍不住了。”
男人结实的肌肉压得谢仪宁有些喘不过气来,饱满的酥乳被压的变形,但她还是不肯退让。
这样的徐禹让她想起前世的疯狂的那几年,他也是这样不顾她的意愿随时随地发情,甚至当着别人的面做,只有最后两年他身体实在吃不消了,才消停了些。
徐禹见谢仪宁双眸盈盈水光,好似快要哭出来了,心脏像被割了一刀,他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的错。”
他越这样谢仪宁越觉得委屈,趴在徐禹的胸前细细啜泣。
徐禹明白是吓着她了,拿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一巴掌下去白皙的脸上扇出明显的红痕。
“打死我算了,以解夫人心头之恨。”
下人们还在门外,真打了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谢仪宁锤了他胸口,把手收了回来,泪水也止住了,“皮真厚,把我手都打疼了。”
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徐禹松了一口气,气消了就好。他这夫人怪会冷战,不过冷战苦的只是他自己,到最后总是他低下头求饶。
“今晚……总可以吧。”
“走开。”
……
晚上谢仪宁没管徐禹,早早就躺下了。迷迷糊糊之间她感受到一双粗砺的大手在她胸前游走,她知道门外那帮暗卫可不是吃素的,来人只有可能是徐禹,且困意让她睁不开眼,便安心继续躺着。
一个温热的东西舔着她的花蒂,带着轻轻吸吮,慢慢的,厚厚的花唇沁出花液。
她舒服的哼唧了几声,睡意也减少了几分。
徐禹灵活的舌头滑向花穴,模仿着性器进进出出,花穴的软肉微微颤抖,水流的更多了。
她的双腿把徐禹的头越夹越紧,脚背绷起,徐禹知道她快要到了,舌头加快了抽插速度,手指轻轻揉着沁水的花蒂。
“啊——”,谢仪宁呻吟一声,去了。
徐禹伸出舌头把喷出花液卷走,喉结上下一动,全吞了下去。
她的意识慢慢清明,徐禹把她揽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这次赔罪夫人可还满意?”
谢仪宁嗔怪他一眼,“哼,谁敢让太子殿下赔罪啊?反正妾身是不敢的。”
美人眼眸湿漉漉的,脸颊的红晕还未消散,勾的徐禹心里直发痒,他刮了刮谢仪宁的鼻尖,“坏蛋,你有什么是不敢的。”
谢仪宁以为徐禹今晚会歇在这,没想他们亲密了一会,他就离开去处理公务了。
她知道前世徐禹就是积劳成疾,身体累垮了,几乎每天都会赖在她怀里嚷着头疼。她想劝劝他别这么忙,可是这国家巨大的担子谁来扛呢?
谢仪宁又自嘲笑了笑,他早死才好,谁管他,可心中隐隐作痛的感觉又骗不了自己。
————————
前排提醒,作男作女爱情,一旦感到不适请马上退出!!!
存稿没了,以后大概都是三天一更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