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在纱窗上放肆的蔓延,吸引早起的飞鸟啄食,那悄悄靠近的小跳跃、那啄食的哒哒,还有清脆的,昆虫坚硬的甲壳被鸟嘴刺穿的声音,争食的啁啾热闹了我的窗台,睁开眼睛,先是不动声色的掀开被子,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匍匐至窗边,无预警的朝着那群早起有虫吃的鸟儿大吼一声,牠们被吓得振翅乱飞,羽毛在清晨的空气中飘荡。我笑得恣意,拉开纱窗,我看着已经翻过去的小虫喟叹,脸上的笑容渐失──所谓弱肉强食,就是这么残酷。
「你又在做什么了,不是说起床后就要赶快刷牙洗脸吗?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还不赶快去准备准备?」
门外有人对我叫道,我慵懒的回应一声,遂回头从书桌右下方、最大格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镊子和透明的广口玻璃瓶,将那只伤重濒死的虫轻巧的夹起,让牠仰躺在玻璃瓶的底部,旁边还有几只死去的蚂蚁和小蜜蜂陪伴着牠,牠挣扎着六只短短的足,头上的触鬚由强烈震动一直到疲乏,那声音又来催了。
房间的门被用力打开,门口出现一道叉着腰的身影,小碎花的围裙上还染着昨天泼上的酱油淡渍,还有一些小破损是做手工皂时沾到的强硷,腐蚀了衣料。
那人手里还握着锅铲,一头鹅黄色的中长发有几绺挑染的桃红和紫色,全用简单的发圈随意的扎起,皮肤是久未见光的,很不健康的那种白皙,「欸,你是一定要我上来催你才肯动作吗?」
「没有啊,我这不是离开床铺了?」我两手一摊,把那广口玻璃瓶放置在桌上,那人一见我手上的镍子,果不其然的,又有人开始鬼吼鬼叫。
「啊啊啊!你这个习惯究竟什么时候才要改!」那人满脸的惊恐,退离我数十步以上的距离,下楼跑去讨救兵。
「不过是几只小虫……何必这么大反映呢?」我淡笑着,将广口瓶以软木塞封上,软木塞上有足够的气孔,里面的虫是绝对不会被闷死的……就算会死也不是我造成的,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已经接近死亡了。
将封好的玻璃瓶以泡棉纸绑紧后,我把它塞进书包的一角,接着准备早晨的盥洗,不然,那个金发的家伙叫上来的人我也不好应付。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站在穿衣镜前,纯净的白色制服显得我的脸更加年轻,口袋上方绣着的姓名学号是熠熠发亮的簇新,我刻意不去看其他我不愿面对的部分,转身拎起还空荡的侧揹书包,我踩着还算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我那过分「明亮舒适」的房间。
今天,是我上学的第一天,不知道这次会有怎样的发展?
当我穿着学校的制服缓缓的下楼,金发去搬的救兵也正好要上楼,她看着我愣了半响,然后她的目光由上到下,将我深切的打量,我在她灼灼的目光中步下阶梯,一直到了餐桌前,在摆着有两片烤得微黄的白土司和金黄荷包蛋的位置前坐下,她的目光才收回一些。
「欸,那家伙下来了没?早餐都要冷掉──哇!」金发的家伙明显的吓了一跳,「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啊!不说这个,赶快把你的早餐吃一吃,今天是你上学的第一天,可不要迟到了。」他说话的方式跟刚才很不同,就像是家长在对着孩子说话的语气,但又有些四不像。「……不,你还是慢慢吃,就算时间紧迫也不要紧,大不了我开车送你去。」
「才不要,早就说好要让我自己走路去上学的。」我咬着吐司,口齿不清的说话,但他肯定是听得清楚的。「你不要想偷偷的跟踪我……我会知道。」
「你看!你看这死小孩!一点都不贴心!」金发的家伙甩掉小碎花围裙,揉乱自己的柔顺头发,然后跑到他的救兵那里讨安慰。
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胡乱得喝下温牛奶,拎起书包,跟他们说过再见后,我从余希诗之前和奥菲勒共同居住的大宅走出来,路上有几个学生看着我的眼神是「你看,是有钱人耶!」的那种欣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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