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人表里如一的话,那可真是不大能藏得住心事的性格。记无措在心中如是判断。又是一番试探过后,他冒死得来的玉谍终于完璧归赵,他才明白自己应是有所误会。
玉牒早被他放入专属的玲珑盒中,若妄图以蛮力打开,只能落个物人两亡的下场。记无措忐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这才生出几许闲心胡思乱想——亏得阿芷不知此为何物,这样价值连城的宝贝竟被她随意丢在桌上。也亏得她对别人的物件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他虽苏醒,伤口还是疼痛难忍。又照看了他二日,阿芷细细嘱咐了他接下来的用药以及忌讳,便提出了辞行。
世上无不散的宴席,相逢即是有缘。
这户人家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本以为阿芷对他如此上心,两人定是私自奔逃又中途遇难的有情人。眼下见阿芷竟独自先行,还以为二人暗生龃龉。
于是自作主张,妻子劝阿芷回心转意,汉子则劝记无措低头认错,还道男子汉大丈夫跟媳妇儿闹矛盾,主动去赔礼道歉乃是天经地义。
记无措闻言愕然,他回想了这两天的情况,当下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不知是阿芷心大,还是番邦本就民风彪悍,不看重汉人那些繁文缛节。阿芷这些日子一直与他同吃同住。
看得出她并没有汉人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根本不担心,谅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做不出什么不轨之事。
记无措虽然诧异,但他大病初愈,精神实在不济。左右只是萍水相逢,细究太多也无甚用处。
她都坦坦荡荡,他又扭捏什么?
于是就这样平安无事过了两天,直到阿芷离去。
记无措到底为自己起初的猜忌过意不去,承蒙阿芷救命之恩,他无以为报,只能扯下脖中玉坠以此略作报答。
“不用不用,我有的是银两。”阿芷连连回绝,她挤眉弄眼,示意自己不缺盘缠。
记无措定定看着一脸得色的阿芷,心头不是没有疑窦——难道莫非正如他猜测的那般,这人是名副其实的天真吗?
财不外露这样浅显的道理……唉,左右她露财的对象的是他。记无措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自然不会费心劳力地进行说教,只在心中暗叹。
短短相识几天,他不会自负地认为二人之间有多少信任。究根到底,只可能是她一贯单纯个性作祟,对人缺乏防备罢了。
不知是出于对救命恩人的关怀,还是她的单纯性格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记无措竟然不由自主地问她要前往何方。
闻言,阿芷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他一番,瞧他相貌俊朗端正,不似居心叵测之辈。于是放下警惕,扬扬眉毛道,她要一路东行,去中原的江南水乡。
语毕,她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时光不等人,有缘再会!”
再会?记无措从来不信这种莫名的缘分,人海茫茫,各奔西东,再会谈何容易?
不过蒙她救助,还是愿她能一路平安,顺利抵达吧。
彼时记无措尚且不知道,原来初见的时候,某些特性,他便已窥得真相。
因为任谁也想不到,相逢竟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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