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贝贝一路小跑着过来。
“姐,我怎么刚才听见你在喊季叔叔的全名啊?”
欧野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什么季叔叔,这桩事成不了,甭对他那么客气。”
阳贝贝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吗,怎么你就说成不了了?”
欧野泥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
“没用的,人家看不上我。”
阳贝贝惊讶,“你咋知道的?”
别的欧野泥不敢说,但有一件事情她很确定,“季剑峰绝对是骑驴找马,搞不好还有其他备胎,嫌我条件差了就走了。”
“你俩不是以前认识么,不说点小时候的事情培养一下感情?”
“没什么好培养的,”就那点稀薄的少年交情,是抵不过社会观念这只钢铁巨兽的步伐的,“季剑峰长得一表人才,又端了高校铁饭碗,快升到副教授了,给他介绍对象的人一定数不胜数。”
“只要他两性观念正常,这么多年下来不至于独到现在。一个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有女朋友,积极谈恋爱的人至今未婚,要不是浪荡公子,要不就是想货比叁家。”
从季剑峰维护社会正统的观念看来不是前一种,那么就只有后一种可能性了。
“姐,你说的这些事……”阳贝贝茫然的挠了挠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野泥摸摸他的头发,“那会儿我13岁,你才3岁,还在满地爬着捡我砸的乒乓球,要不就忙着扯嗓子干嚎挤泪。你能记得个屁?”
“好了姐,”阳贝贝唯恐欧野泥再往上回溯,就会忆及他穿开裆裤尿不湿的光屁股时光,“快别说我了。如果他都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他还过来干嘛?”
“现阶段他的那个对象各方面条件应该不算很突出,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他才会想要走一步看一步,一听说我没有稳定工作,马上就觉得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而她也正是因为感知到了这一点,懒得再继续伪装修养女孩,直接躺在沙发上开始摆烂。
“草,”阳贝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一个月收入可是他的叁四倍,他还有脸嫌弃你?”
“嘘,”欧野泥示意他噤声,“财不外漏……否则亲戚们会过来借钱。”
相意无的心情十分复杂,说不清此刻在心中翻腾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仿佛是一股震惊、心疼,愧疚、了悟和悔恨混杂的洪流。
如同欧野泥所说,他本似无心无情的玉石雕像,从不能真正明白和理解人间八苦。
直到亲眼看见将一个完整的人分成无数个细小的碎片,每一分一毫都要放在一张无形的天平上,仔细衡量计较得失,真正体现了“婚姻市场”和“人生交易”。
残酷的规则将人心中唯一残存的那点温情冲击成齑粉,让本该宝贵的友谊和回忆成为关紧要的存在。
这一刻,想必欧野泥的心中也是失望和受伤的吧。
而她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对方能够理直气壮地先离开。
两人正说着,阳贝贝的手机响了,“大姑叫你过去吃饭。”
两队人马分别从花园的两端回到了聚餐地点。
此时季剑峰正在向大家告别,却被阳炎女士堵在了门口。
她恍若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季弟弟,你有什么急事,急到不吃饭就要走?”
季剑峰急归急,神情还没有大变,仍维持着几分疏远的礼貌。
“大姐姐,我确实是有点急事。”
欧野泥当了她妈几十年的女儿,一看到阳炎那个状态,就知道以她的爆脾气,绝对忍不下这口鸟气。
阳炎意有所指地道:“什么事情再急,也急不过你的婚事,还要忙着赶场子去下一局相亲呢?”
季剑峰也听出了阳炎的阴阳怪气,当讲师的他在同龄人当中口才还算可以,在阳炎面前却还是嫩得远了。
他陪着笑说:“大姐姐,这种婚姻大事急不来的,不合适也不能硬凑。”
阳炎冷笑一声,谁要跟他硬凑,这小伙子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人们常说男人叁十一枝花,那都是客气话,”她语重心长地人对季剑峰说,“你今年毕竟也33岁了,3,5年一过去也就奔着40去了,青春还有几年?现在的小姑娘大都自立自强,不是人人都想啃老蒜。”
阳炎声音洪亮,逻辑又清晰,连邻近处相意无这一桌的亲朋好友都忍不住被她的话所吸引,停下了相互之间的交谈,静静地观望这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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