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阿阮精神很紧张,因为陆霖总是盯着她,就像现在,阿阮慢慢的切着菜,准备着晚饭,陆霖坐在餐桌那里,端着一杯水,慢慢的喝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在开放式厨房里的她。
即使不回头,那视线依然有如实质,让阿阮的动作僵硬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关注她了,他总是喜怒无常,阿阮很害怕他,平时他经常有事,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她觉得自己又像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里,她该做什么,他从来不会告诉她,什么事情是对的是错误的都在他的眼睛里,只要是错的,他就会惩罚她,或者是鞭打,或者是关在黑暗的地下室,或者是不让她上厕所,江城经历过的她都感受过。
慢慢她就知道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直到两人吃完饭,陆霖也没有什么动作,他到客厅里去了,阿阮则去给地下室里的江城送饭。
地下室里的男人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力气,已经可以站起来了,看着这样的他,阿阮只是隔着铁栏将饭推了进去就打算离开。
“喂,你能告诉我的你的名字吗?”江城突然出声。
阿阮被吓了一跳,却没有出声。
“我不想要请求别人的时候还叫喂喂的。”江城接着说。
“你想要什么?”阿阮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反问道。
这是女人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同她纤细荏弱的外表一样的,她的声音也软软的。
“可以给我一件衣服吗?”江城双手一摊,展示了一下光裸的躯体。“这个样子我很不舒服。”
之前还屈辱万分的男人似乎已经恢复过来,男人这种生物都是这样吗?阿阮记得自己曾经好久都无法恢复过来,心中很长一段时间都有阴影。
江城与阿阮的成长轨迹截然不同,阿阮是无法理解的,同样,江城也无法了解真实的她。
要是那个男人,江城绝对不会如此,他是被绑架了,又不是来度假,他与女人说话也不一定非要一件衣服,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与她交流,她明显要比他自由,也许可以从她身上寻到一线生机。
阿阮没有做出承诺,她只是表示自己会试一下。
上来以后,她看到在沙发上的陆霖,正在点着着电视频道,他向她招了招手,像招呼小动物一样。
阿阮走过去,蜷缩在他怀里,头搁在陆霖结实的大腿上,他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她非常喜欢陆霖抚摸她的头发,非常的舒服,她抬头看着陆霖轮廓分明的下颌角,他只是懒懒得倚在沙发上,没有看向她,眼睛半眯得盯在电视屏幕上。
阿阮侧过头,面朝着陆霖,她乖巧的蹭了蹭他的大腿,目光里充满了依恋。
她畏惧陆霖没错,可也依赖他,是他将她从那地狱般的世界里带了出来,在鞭打后是他为伤痕累累的她上药,黑暗中是他紧紧拥住她,是他将失禁的她清洗干净。
阿阮不知道什么叫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因为在她之前的生活里只有巴掌。
而这个叫陆霖的男人是她后十年里的唯一。
阿阮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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