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馥妤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结果把手上的面粉也带了上去,不多久变成了小花猫,红株一边叹气一边给她擦脸。
“娘娘啊,让厨师做就好了呀,你这样多辛苦。”绿莲在旁边扇风。
“这是我和可汗的第一个中秋嘛,当然要过得特殊一点!”她把馅料包了起来,压扁,弄得圆圆的,又捏了几下,变成了一朵小花。
“殿下说去拿桂花酒呢娘娘,等殿下回来了看到娘娘亲手做的月饼肯定会很开心的。”红株稍微弄紧了点温馥妤的围裙。
温馥妤一脸认真的点头,她做了十二个,交给厨师烤制,毕竟火这种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危险。
到了晚上燕怀政把她带了出去,手里拎着六个月饼还有桂花酒,剩下的六个给红株叁人组还有石二和小四以及一个新上任的暗卫了。
宣阁是整个大漠最高的建筑,燕怀政把温馥妤带到顶楼,倒了一小杯桂花酒递给她。
温馥妤倚着燕怀政,抿着酒,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圆月,桂花酒是十个月前酿的,还有些涩口,桂花味十分浓郁,温馥妤嫌苦,喝了两小杯就不喝了,手里拿着月饼慢慢啃。
燕怀政咬了一口她手上的月饼,甜腻的桂花蜜裹在莲子泥里,咬到中间才会流出来,他嫌太甜,亲上温馥妤的唇,把桂花蜜渡了过去。
温馥妤尝到味道才知道自己做甜了,她吐着舌头,“我是第一次嘛。”她撒娇,窘迫一笑。
“我理解。”燕怀政笑着,温馥妤觉得自己被嘲笑了,扑进他怀里掐着他的腰。
“不许笑!”她以为自己用了十足的力气,可是隔着衣服,燕怀政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把温馥妤的手贴在上面。
“掐吧。”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温馥妤更气了,嗷呜一口咬上燕怀政的唇,直接磕出血了,手下用了死劲,把燕怀政的右腰掐红,甚至冒出一颗颗红点。
燕怀政一点都不介意,将野猫扑倒在地,也解开她的腰带,顺着唇往下舔,嘬着脖子,又舔到锁骨,然后是乳儿,他将将把温馥妤养出一些肉来,圆润的小肚子上软软的,他轻咬一口,指节抵着温馥妤的穴口,穴儿有眼力见的吃了进去,温馥妤身上一条口水印,混着淡淡的血迹,是从燕怀政嘴上的伤口冒出来的。
温馥妤喘的频率高,她闭着眼,手无处安放,只能撑着自己,尽量贴近燕怀政。
燕怀政没玩几下,手难得没扶性器,只凭借自己直觉在花唇乱撞,好在温馥妤够湿没撞两下就能找到湿漉漉的穴口,他整根没入,又抽了出来。
大开大合的操干让身下的娇娇儿都开始痉挛,“不要了…呜呜…唔…”温馥妤突然被灌入桂花酒,她一口一口的咽着,打了燕怀政一巴掌。
燕怀政被打的撇过头,舔了一下嘴角,“好不好喝?”他亲上去,将温馥妤没喝完的桂花酒渡了过来喝掉。
温馥妤难受,又因为喝了酒,头突突的疼,她哭着,想要抱着燕怀政,“燕怀政…呜…我头疼…哈…啊…轻一点…浅浅的…”她张着双臂向身上的男人求救。
燕怀政怜惜的把人抱了起来,又轻轻的浅浅的伺候她,温馥妤像小喷泉一样,他再轻也会喷出水,无奈倒了杯茶给她,等她喝完,不顾她的哭喊又依照自己的频率开始操弄,不然以扶安的频率,他这一晚上都别想爽快了。
“呜呜呜…啊啊…嗯…不…哈…疼…头疼…啊…燕怀政…呜…两个?”她开始醉了,觉得身上有两个燕怀政,身子一扑空抱到了空气,燕怀政伸手把人固定到怀里。
以她现在的喷水频率肯定是不能离开这一小块地方了,不然整个房间都要湿了,他只能委屈温馥妤也委屈自己,摁着她肉肉的小腹,穴内更紧,他喝了口桂花酒,剩了一点,喂给温馥妤,温馥妤意识不清,吸吮着燕怀政的唇。
燕怀政松了口气,射了出来,任由身下的人上下两张嘴吸着自己。
他拿着自己的衣袍,擦了地上的水,效果微乎其微,干脆不管,将帕子放到两个人的交合处,把醉成烂泥的人放到床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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