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如曼伸手抓住周幸阑的校服衬衫领口,他被迫与她仰视,双目交织之间似有花火爆开。
终究是周幸阑先耐不住挑拨,身体前靠想寻找她的嘴唇,他很想和她接吻,像是接连数日游荡在沙漠荒原的旅人渴望水,他也渴望她的吻、她的津液、她的唇舌。
可她始终后退,不给他碰触的机会。
她没看到透过玻璃镜框下,他因为隐忍而有些发红的眼尾。
周幸阑顺势往后一靠,抓着他领子的祁如曼也随之前仆,两个人一同倒在体操垫上。几乎是没给祁如曼反应的时间,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衣服就给他剥净了。
吻落的又急又狠,终于他如旱地逢甘露,得偿所愿。用撕咬来形容也不为过,像要把她拆分成骨再吞噬。
在她感觉快要濒临窒息时,才放开她的唇,在耳边低语。
“下次训狗,记得要把狗拴住,最好是手脚都捆起来的那种,懂了吗宝贝?”
手也不闲着,细嫩的两个手腕被周幸阑一只手捏住反剪在身后,光洁的肉体完完全全压在他身上。
“就像这样捆住。”
攻守方调换,现在处于上风的是周幸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小狗……
周幸阑另一只手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高耸的肉棒就贴着粉嫩的小屄。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的性器毫无阻隔的碰触,烫,祁如曼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下要开始燃烧了。这时她才开始害怕,周幸阑从来不是乖乖听话的小狗,他会如狼般蛰伏会隐忍,当完全融入黑暗无人注意时,再冲出狠狠地撕咬。
她的挑衅在他看来不过是调情的小把戏,等他看够了,她还是会被他拆吃入腹。
臀缝与肉棒完美地嵌在一起,粗长的性器甚至还有龟头露在臀缝外。
“啪”地一声,周幸阑一巴掌打在她的臀肉上,力道有些重,但到底也没有多疼。
周幸阑从祁如曼的颈侧微微抬头,就能看见随着他巴掌拍下而微微起伏的臀肉,是白花花的臀浪在荡漾。
他想,如果后入的话就能看的更清楚了。
“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了?嗯?”
“刚刚拱火的时候就不知道害怕了?”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软嫩嫩的臀肉,看着祁如曼没多少肉的人,但是屁股上的肉蛮多的,掐起来很舒服。
祁如曼感觉自己小穴快要滴水了,滢滢水流都汇集在穴口,仿佛周幸阑把臀瓣掰开就会倾泻而下。
燥热、烦闷、不受控还有空虚。
周幸阑下身开始耸动,肉棒就卡在屄口上下磨着,祁如曼感觉自己的阴蒂被磨得要着火。
有时力度大一点,性器就从花缝中穿过,下面的小口能感受到肉棒上分明的经络,冠状沟擦过小穴总能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还没进去,周幸阑觉得自己要被她的小穴吸得要射了,臀肉包裹和自己手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贴着穴肉被吸得酥酥麻麻的感觉也是头一回,周幸阑感觉自己有点要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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