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这些日子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以至于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桓璧突然道。
守玉复又流下泪来,她知道自己的言行矛盾,可要叫她彻底沦为桓璧的玩物仍是做不到。
“我答应给你做妾,但并非是任你肆意糟践我的。”
桓璧不知她是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他答应她不肏穴,让她住进玉烛轩,生平第一次好言好语地哄女人,就这样也是糟践她?
“让你含口鸡巴就是糟践你?我不是也亲了你的小穴儿?”
守玉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你,我没让你,没让你那样对我...”
“那我求着你含它,你肯含吗?”
守玉当然是不愿。
见她不说话,桓璧不由冷笑一声,捏着守玉的下巴稍微使一巧劲就将她的嘴弄开,挺着鸡巴送了进去。
“我是没让你爽吗?又弄来这俩宝贝又手嘴并用的伺候你,让你舔一舔就不依了,怎么看都是你糟践我吧?”桓璧一边顶弄一边说道。
那硕大的鸡巴强行进入了她的嘴里,一下子便入了半根顶到了她的喉腔处,守玉被这猛插地深喉入得想要干呕,偏嘴里塞满了那根肉棒,箍在她那不大的朱唇中与插穴的情形一般无二,吐不出来,反倒越呕让它就进得越深。
桓璧似是发了狠般将那檀口当做小穴儿在插弄,每次得顶得格外用力,似是想将整根鸡巴都塞进守玉的嘴儿里,两颗子孙袋亦压在守玉的下巴上肆意磨蹭。
守玉早已钗横鬓乱,此刻衣衫尽褪地被男人压在窗前的榻上被迫口交着,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野,从那裙衫间颤颤发抖地玉腿往上看,便见着那腿缝儿深处塞着的一串银珠儿,余下四颗虽露在外面,却同那墨绿色的穗子一起已是尽数湿透。
桓璧在那檀口中又抽插了片刻,见守玉眼眸已经开始泛白才松了开来,一退出来守玉便撑在榻上开始不断发呕,桓璧看得胸腔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伸手欲抚上那散乱的青丝,似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末了,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手也伸了回来。
桓璧起身复去探那花户,见整个阴户都被那缅铃振得隐隐战栗,遂上手去揉那颗被旷了许久的花粒,不料他刚一上手,守玉便大叫一声,花蕊吐津,腿儿乱抽,顾不上泛呕便重新瘫软在了榻上。
刚刚这串儿缅铃就一直在她花径里颠簸乱振,守玉只不过是忍着罢了,如何还经得起桓璧又突如其来地去碰那处阴蒂,频频刺激之下守玉自然是又泄了一回,浑身发抖地趴在榻间发出呜呜咽咽之声。
桓璧伸手去将那根墨绿穗子捻起欲往外抽,刚一动守玉便不由自主地痛苦一哼,想要躲开,竟以为桓璧还要再折磨她。
桓璧轻轻拍了拍那玉臀儿似做安慰道,“忍着别动,我给你拿出来。”
见守玉不再乱动,桓璧才再次拎起穗子,轻轻往外一拉,那串被塞进花户中的六颗银珠儿便顺着涓涓花液依次溜了出来,守玉也不由得弓起了脚背。
桓璧将那串珠儿置于手心处,只见上面满是春水,竟是在花径中被泡得有些发亮。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