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儿到底不是纯纯坏胚,心里高兴,绝美的小脸顿时扯出洋洋得意的笑,往后撤了撤,又将梧桐拨过来。
“亲吧。”
梧桐一怔,又美滋滋亲上了,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
柳晴儿伸舌去舔,咬她耳朵,狠道:“你乖乖的,我疼还来不及,不就是要亲么,喏,让你亲个够。”
如此叁人迭了起来,浑然是肉做的塔——
柳玉儿最下,叫梧桐压着身子,亲着嘴。堂堂侯府夫人、尚书府的大小姐,就这样被贴身丫头淫弄了,一张嘴被亲得发麻!两只奶更是饱经蹂躏!
柳晴儿最上,操着梧桐滋滋飚水、高潮不断的小穴,还亲着人家耳朵和脖子,说着一些稀里糊涂、肉麻麻的骚话。
“好梧桐,我操得你舒服么?”
“不说话就是舒服了……你瞧你的小骚穴在吸我呢,水唧唧的,一插就喷,呜呜呜,真是个水做的丫头,一亲姐姐你就变得好骚好骚,比妓女还不如呢。”
“其实那日瞧你在姐姐门前哭就想弄了,憋的我鸡儿好痛,真的好痛……”
“你不知道你哭唧唧的样子多可爱,爱而不得的样子多可怜……操你,哦,操你……本小姐今天要操死你!”
柳晴儿说着,浑身一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可怜的梧桐被插得浑身发抖,两股战战,最后挨两下猛击,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似的,只得仰起脖子皱眉喘气,“要死了——”
梧桐喷了。
柳晴儿爽得哆嗦,暗道不好,忙抽出肉棒,小手捏着根部死死按了两下,这才忍住射精的欲望。
“小骚货!”
啪!柳晴儿拍下她的圆屁股,低声笑,“骚不死你!”
梧桐一颤。
见自己刚刚发骚咬破了柳玉儿的嘴皮,不敢再亲了,急急揩掉血,抱着柳玉儿的头一阵亲和贴,“小姐梧桐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起开。”
柳晴儿推下她。
“你要做什么?”梧桐刚喷过,嘴巴湿漉漉的,下身也湿漉漉的,都给操成这样了还敢问柳晴儿要干嘛。
“当然是给姐姐种小孩了。”
“等等!”
梧桐知躲不过,手忙脚乱爬到两人身后,低头去亲柳玉儿的小穴,殷勤吐出口水揉搓,生怕自家小姐逼嫩,待会儿吃苦。
可是没亲两下,舌头便被柳玉儿会动的小穴缠住,最后就别说舌头,就连鼻子都戳了进去。口鼻叫穴死死吸住,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嘤嘤的气响。
“不好,叫姐姐的穴勾住了!”
还是柳晴儿察觉不对,把她拔了出来。
“呼呼——二小姐我刚才怎么了?”
柳晴儿擦擦她的脸,温柔道:“姐姐的穴像是淫书中记载的绝世名器千层雪,别说你,刚刚我去舔也差点拔不出来。”
梧桐还是不懂。
但听柳晴儿刚刚舔过了,便有些气。
柳晴儿哪看不出小货的心思,捏捏她的脸,“我腰疼得厉害,想是操你这骚宝贝累着了,现在没了力气……你能不能帮我,梧桐?”
梧桐抬眸,“什么意思?”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