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被窥见害羞东西的人又不是她,但宋宛却像是她做错事般非常难为情,羞囧的境态下她潜伏出一个疑惑——他用套?
那些东西堂而皇之摆放在随手可得的地方,表示他用着,甚至频繁用着。
那为什么…
“摩洛哥绿薄荷。”
“嗯?”
黎衍初将杯子放下,“北非绿茶。”说完,眼睛直视过来,无预警让宋宛瞬低下头来避开他,捧起茶就喝,“唉!”惨叫一声,吐出来。
“烫。”
黎衍初说,抽了二张纸巾递上前。
“怎么?没见过卫生套?”
话一出,残留在宋宛嘴里的茶彻底喷出来,然后呛得她咳起来。
黎衍初把整个纸巾盒移到宋宛面前,闲逸地躺入沙发浅笑,“果然很纯情。”
宋宛一张小脸更红了,不知是羞还是咳的。
如果不理她,她会在门口站多久?黎衍初瞧着人想。她踏进门时脸都冻成白煮蛋了,给她煮茶是想给她暖暖身,可他却也热起来。茶渍粘点她像得春露里的蔷薇。它沾湿她的唇,延绵下流到脖子,放肆地渲染。水色被灯光照得晶莹,勾勒在她的颈上,闪闪烁烁,让人想不顾一切擒住她,掐住那鲜嫩,狠狠咬一口。
----------《入境》by金时,发-布-于-p-o-1-8-点-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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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黎衍初的迷想被打断,宋宛的手机声,她掏出看,却没接。
铃声持续。
宋宛僵着没动,眼珠定在屏幕上。
黎衍初用膝盖想都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眼珠流转。
叫李易吧?还是李亦?不知道,那天在梯间,他听见那女人这样的发音。
她在踌躇。
依然。
声音继续响,黎衍初听到厌烦。倾身,他向她靠近,指头往屏幕上一按。
“喂?”
手机传出声音,宋宛惊错。
“小宛?”那头又说。宋宛紧绷,顿看着手机,勉强将它拿起放到耳边,“你还打来做什么?”
宋宛说。或许刚刚咳重了,嗓音有些哑。
“你在哪?”
那头问。
“我…”宋宛的话断住,然后,呃——”一声。
“怎么了?”
“嗯…”
呻吟。
黎衍初掌心定在宋宛下颚迫使她高仰起脸,他嚅动的舌勾起她锁骨上缠流的绿茶汁液,顺上,一直舔到她下颔,最后滑到她的耳珠含住,吸吮。磨蹭发出情色的啧、啧声,一簇又一簇。
“小宛?”
手机里的音律明显提高了,并夹带着不明所以的惊惑。
宋宛说不出话,一个字都没办法,掐着手机的指晃动,她举起另一只手阻止黎衍初却被他反折在腰间。他掌抓起她的长发紧紧盘在指节中,提着她,然后舌继续在她光溜细滑的颈子上舔食、啃咬,忽上忽下、忽浅忽深地吃着。
宋宛被深深禁锢在他的占有里,脖子被绿薄荷与舌头的弄得分不清是凉是热,微启的脣瓣干燥地吐出混乱气息,她双眼迷蒙陷入无法自拔的桎梏。架在她下巴的掌搓揉起来,在喉间不停拂动,忽地直下,闯入她乳房,捏住。
“啊——”
“小宛?!”
宋宛的吟叫与那头最后的声音被同时切断。黎衍初结束了手机通话。
宋宛恍然,手抓着腿间裙子。
下体,湿了。
黎衍初磨得泛红的唇从宋宛的颈游移到她耳边,“洗手间直走右转。”
他低哑着嗓说。
宋宛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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