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
黎枝的眼皮像是被灌了水,有千斤重。身体散架,下身酸麻。
她脖子上挂着项圈,铁链绑在床头,被禁锢了自由,但索性不是在地板上躺了一晚。
环顾四周,家具很少,除了一张单人床和茶几沙发就没有其它东西了。
白墙泛着老旧的黄,漫射着透过窗户的阳光,不亮堂,也不昏暗,就像她的内心。
苍白。宁静。无一是处。
时间在愣神中凝固,这个画面如同饱含着嘶声裂肺的情感又流不出眼泪的黑白照片。
咔嚓,门开了。
徐叁跨步进来,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哼着小曲,转头看向黎枝时,眼神意味深长。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袋,甩在黎枝面前,“啪!”布袋上方没扎,随着动作散开。
黎枝瞄了一眼就不敢继续往下看。
那是前几天还和她还说过话的,陈放妈的头!
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这下陈家死绝了,你那房子也没人向你要了,又是你的了,开不开心?”
黎枝感觉闻到了一股骚味,是她尿了。
本来就没穿着内裤,黄色的液体一从尿道里流出来就刹不住车,阀门被打开,尿液潺潺打湿了被单,她都没发觉。
是恐怖到了极点啊!
根本不敢抬头,不敢与徐叁对视,甚至脑子都没了思想。
“就这?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有多厉害。”
徐叁眼里嗤笑,目光掠过被尿液浸湿的床单,眸光加深,猩红危险。
“骚货的尿也比别人骚啊。”
话落,抱起黎枝的腿折成M型,毫无怜惜地把鸡巴捅了进去。
直接到底,像把利刃。
徐叁是个变态,是个亡命之徒,他就像精神分裂的人一样,时而幼稚,时而谨慎,时而残暴,时而又温柔乍现。他是个乖张的复杂体。
只被恐惧笼罩的黎枝根本没有欢愉的念头,下体干涩,被强行破开,已经撕裂。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疼痛不已。
这也是为数不多的情况,她这具敏感的身体,竟然无法从交媷中获得快感。
可怜的嫩穴被粗壮的鸡巴抽插,还好有先前的尿液润滑,不断地刺激着穴壁的敏感点。
就在黎枝的注意力快被敏感处的不断撞击而引开时,布袋因为他们的动作滚落,陈放妈的脑袋砰地一下掉在水泥地上,滚了几下,正好侧着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黎枝四目相对。
这下她看清了,看的太清楚了,就好像窗外的阳光聚拢,全部打在那上面,干涸的皮肤,爆裂的血管,大块的淤青......
黎枝闭上了眼睛,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并不是为了谁而哭泣。
只是为活人死后的难堪而难过。
噢,还有难堪地活着的人。
黎枝的两条腿大开,乳肉在颠簸中前后耸动,奶头暗红发硬,被徐叁粗粝的手把玩着,下身鸡巴飞速的抽插,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玩够了奶子,徐叁用手按着黎枝的大腿,迫使她整个小穴都暴露在眼前,那股压迫和快感竟让她分泌出了淫液。
“果真是个骚货!”徐叁瞧着眼里发红,恶狠狠地道,动作又快了几分。
他一巴掌打在黎枝身上,浑身的暴虐因子被激发。
“贱人!干死你!”
黎枝只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她流着眼泪,又不敢喊疼。
怕惹徐叁烦了,把自己杀掉。就像是渺小的浮萍,她的命,不值钱!
鸡巴依旧在身体里打桩,没有人会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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