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手忙脚乱的抢过那和尚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脸色便加红润了,这般动作一番,竟是差点被自己绊倒,这架势合该是要摔一个狗吃屎,幸好那和尚手疾眼快大手一把揽住了花妖的腰,便将人扯到了怀里。
一尘无奈的摇摇头:“当心些,怎的平地也能跌倒?”华亭北红着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摆摆手:“唔...才不是...我只是不胜酒力...哎呀不跟你这秃驴说了,本大爷要就寝了。”
说罢便径直向卧榻上一躺,睡得正香的白白被庞大的身躯压到了尾巴和后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把花妖又吓了一大跳。
一尘扶着额回头,只感觉一阵头疼,那一妖一狐都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能说话的花妖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说:“它吓唬我...”
不会说话的白白一瘸一拐的摸摸自己的尾巴和后腿,呜咽了一声。
一尘挑眉,戏谑道:“华公子赏完了月,为何不回上房独自歇息?”华亭北气鼓鼓的盘腿坐了起来:“臭秃驴!现在竟然还要赶人了。”
一尘便走近了些,低下头俯看这没皮没脸的花妖:“浪费钱财可耻。”
花妖蔫了下去,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好罢,此处不留爷,爷回隔壁睡,哼,秃驴你可别太想我!”
大师欣慰的点了点头:“华公子走好。”
华亭北:......
出了房门委屈的回了房,华亭北独自一人凄凉的缩在被子里,决定明日起定不给这妖僧好脸色看!
第二日,待华亭北睡醒时,那无耻的和尚竟然已经坐在了他房内,闭着眼睛盘腿打坐。
华亭北大喝一声:“无耻妖僧!私闯民房!”
一尘睁开眼,诧异的挑了挑眉:“华公子不知自己夜里喜梦游?”
华亭北一愣,摸了摸嘴角的口水,死命回想起来,确实对昨夜之事记忆全无,只觉得睡死了一般,莫非真是自己半夜梦游又进了小秃驴的房间?
华亭北和白馒头那双溜圆的眼珠子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懵懂,于是他只得起身干咳了两声,有气无力道:“真有此事?不应该吧...”
一尘提起包袱道:“行李贫僧已经收拾妥当,你梳洗完毕便用饭,然后起身上路罢。”
华亭北当下点点头,随便洗漱了一番,脑子里仍是乱糟糟的,跟着一尘出了房门,华亭北眉头紧皱的打量着这间房和隔壁的房门,半响终于懵懂的反映过来,怒喝一声:“秃驴!你耍我!”
一尘大步向前走去,轻描淡写的答道:“贫僧不过是随便问问,并未妄言。”
华亭北感觉自己肝都快被这秃驴给气出来了,只得抚摸着心窝子深呼吸了几口:“本大爷是大妖,不跟这种凡人一般计较,哪天把本大爷惹毛了,一口就给他吃了!”这才调整好了心情跟上了那秃驴。
二人下了楼,此时天色尚早,外头行人稀稀拉拉的,客栈里更是没几个人了,那小二打了个呵欠,打起精神迎了过来:“二位客官可是用饭?”
一尘点点头:“馒头即可。”
华亭北叹了口气,满眼的哀怨:“秃驴,咱们现在是有钱人,能不能别这么寒酸。”说罢阔绰的对小二说道:“小二,给我加笼包子!”
小二:......馒头能比包子寒酸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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