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卧榻之上,一个形如枯槁的男子艰难的喘着气,而在他身子上正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惨白的皮肤有些发青,贴在刘冲的身子上,而她那双修长的手,此时正死死的掐住刘冲的脖子,脑袋凑在刘冲的脖子旁,不停的吹着阴气。
难怪刘夫人说这刘冲,呼吸困难全身发冷了,二人若不来,这人估计今晚都熬不过去了。
一尘二话不说木棍一敲地面,一股温热的灵气猛然撞向那女人。女人便转过头来,精致浓厚的妆容下显出几分妖媚和杀气,她忽而嘴角一勾,裂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上挑的眉眼直勾勾的盯着二人:“哟,好俊的和尚,怎的对奴家这般凶残?”
华亭北大怒:“什么眼光,没看见本大爷比这和尚俊多了吗?”
女鬼一愣,便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好好,这位公子你比这和尚俊多了,不若你二人就此离去,奴家也好放你们一马。”
一尘:.......女鬼就可以没有原则的吗?
华亭北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好说好说,要不你先从刘公子身上下来,咱们喝点小酒好好聊聊风花雪月?说不定大师会愿意放你一马。”
女鬼撅起嘴娇嗔道:“死鬼,男人的话都是信不得的,当真以为奴家是放马的了?”说罢,那张美艳的脸庞开始七孔流血,雪白的肌肤溃烂腐败,腐烂的肉体里蠕动着肥大的蛆虫,磅礴的黑气从那娇小的身子里涌了出来,冲向二人。
华亭北迅速的跳到一尘背后,将白馒头从一尘脖子上拿了下来放进怀里:“秃驴,搞定她!”委屈的白白幽怨的看了华亭北一眼,又弱弱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一尘点点头,手执破木棍迅速在地上划了一条直线,那黑气便如同遇到什么屏障一般被弹了回去。一尘双手结印,一掌拍向女鬼,清脆的佛音大作:“咄!”
女鬼死气一滞,那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竟幻化成无数蛇身掉落在地上,露出毒牙发出“嘶嘶”的声音向着二人蠕动了过来。
一尘嘴唇微动,指尖佛印不停,阵阵经文在屋子里犹如实体一般从一尘唇边滑落,散着金光的古老字体便犹如锁链一般冲向女鬼,女鬼痛苦的捂住眼睛,全身化作一团黑气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奋力挣扎。
华亭北眉头一皱:“鄙人此生最恨这种臭虫了!”白白把脑袋探了出来,拼命的蠕动着身子挣扎着从华亭北怀里跳到了地上,兴奋的扑向了一条毒蛇,一口咬住,嘎巴嘎巴几声,就进了肚子。
华亭北大叫一声:“啊!白白!谁让你乱吃东西的,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一尘回眸看了一眼,道:“无碍,可补充灵力。”华亭北便安了心,大大咧咧的抽了把凳子坐下,还变了把折扇给自己扇风,时不时指挥一下白白:“白啊,这边有蛇要爬过来啦。”
“白,过来吃这边的,这一条长得太丑了!”
一尘、白白:......长得丑是蛇的错吗?
一尘叹了口气:“就此罢手吧,上苍有好生之德,放下屠刀,贫僧愿为施主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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