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如寒见着那女子,面上露出几分喜色,转而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声咳嗽了两声:“咳咳,柳絮姑娘,这几位是不慎在山中迷路的公子,其中二位受了伤,还要劳烦你照顾一二了。”
柳絮人如其名,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羞中带俏,此时正怯生生的瞧了瞧几位公子:“几位公子快随我来,小女略懂一些医术,几位若是信得过我...。”
多嘴的幼童们叽叽喳喳的便打断道:“瞎说,柳絮姐姐的医术那是顶好的!”
“就是就是,妙手神医!放心吧啊。”
一尘双手合十,客气的行礼道:“那就多谢施主伸出援手了。”
华亭北皮笑肉不笑的挽住了一尘的胳膊:“姑娘,这两个都是伤患,随便折腾别客气啊。”
柳絮捂着嘴轻轻一笑:“公子说笑了。”说罢便在前头带路。
几个男童为了在夫子面前多表现一些,纷纷要去搀扶着吴一凡,几个孩子硬是生生将吴一凡抬进了屋子。
柳絮神情有些严肃的拿着银针,仔细斟酌方才下手。
待得吴一凡全身已经扎了几十根针后,柳絮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吁了口气:“这位公子虽说伤筋动骨,好在救治及时,并无大碍,只是得卧床休养百天为最佳。”
华亭北暗暗松了口气:“犬子无用,有劳姑娘费心了。”
柳絮吓得瞪圆了眼睛,吴一凡...不敢说话。
华亭北倒是镇定自若:“姑娘,不知这位大师身体现下如何?”
柳絮连忙回过神来:“哦,大师身子有些虚弱,多补补便好了,一会我为二位公子熬些药来。”
华亭北听到二人都无事,心里头彻底松了气,倒是脚下一软,被一尘手疾眼快的扶住了。
“阿北,你累了,需得好生休息。”向来面无表情的大师紧皱着眉头,有些紧张的看着花妖。
柳絮也道:“公子,我观你面色,着实不大好看,不若几位都好生歇着吧,晚些再为几位送些饭菜来。”
华亭北诚恳道:“姑娘同丁公子的恩情,我华亭北记下了,倘若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华某在所不辞。”
柳絮红着脸道:“公子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哎呀,公子你快去歇着吧,若是公子也病倒了,小女可又多了一位病人。”
华亭北失笑道:“美人之命,莫敢不从。”
待得柳絮出了屋后,华亭北才有些疑惑的看着一尘:“秃驴,你察觉了么?”
一尘摇了摇头:“不明所以。”
吴一凡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好奇的问道:“何事?”
华亭北虽说心里有些疑惑,想了半响,还是将疑问吞进了肚子里:“无事,兴许是我想多了罢。”
不过一会的时间里,柳絮来来回回端着汤药、饭菜、点心,为几人准备的妥妥贴贴的。
华亭北有些哭笑不得的连忙道:“柳姑娘,您快别忙活了,有什么能做的你尽管吩咐我便好了。”
柳絮甜甜一笑,端着药便坐在了吴一凡面前,要喂他喝药:“不妨事的,我就是个闲不下来的,若是让我没活干我才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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