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左瞧瞧,右看看,倒也当真新鲜,便见那石桥对面,有女盈盈而来,只远远一眼,便觉着眉眼如黛,唇红齿白,细柳扶风,曼妙如斯。
“妙哉妙哉,当真是美人。”华亭北神色一震,手里变了把折扇出来,一尘还没来得及抓住这妖孽,只见他一溜烟已经朝着人家姑娘跑了过去。
黑镰对着一尘打趣道:“哟,没看出来华公子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情种呀。”
一尘神色莫测的看了一眼黑镰:“黑施主也是人间少有重情重义之人。”黑镰笑意不减,只是眸子里映出的灯火忽明忽暗,有几分扑朔迷离:“大师谬赞了。”
白白躺在一尘脖子上,只觉周遭气氛低到极点,冻得它连忙摆摆尾巴,把一尘绕的更紧了一些。
那厢华亭北摇着折扇翩翩而至,走到女子跟前,轻吹一口气,那姑娘怀里的手帕便悠悠的掉落出来,女子惊呼一声伸手要捡,华亭北稍稍弯腰,那手帕便跟长了腿似的飘到了他手里。
知安桥上,灯火阑珊之下,那黑发的清秀少年据傲不驯的张狂模样,目若朗星,一手执折扇,一手拿着手帕,眸子里仿佛透着星光,只是直直的看着她,低声开口道:“知安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那女子瞬间便红了脸,微微低眉道:“多谢公子。”
华亭北走近了两步,折扇一收,执扇轻轻抬起女子的下巴,与她对视道:“不知佳人可愿告诉我她的姓名?”
那女子便如同失了神般,樱桃粉唇微微颤抖了几下,她身后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好半天才挤出人群冲了过来,一把将那女子拉到身后故作凶狠道:“登徒子!休要欺侮我家小姐。”
那女子有些焦急的扯了扯小丫鬟:“如心,莫要瞎说,这位公子是好心...”
如心撅着嘴道:“小姐,你就是太过单纯善良,切莫轻信这些坏男人,咱们快走吧。”说罢,拉着那女子便要走,那女子美丽的容颜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一步三回头的对华亭北道:“公子,这方手帕便赠与你了,后会有期。”
华亭北便一脸深情的立于桥上,一直与那女子对望,那丫鬟此刻便觉得自己就是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心里一阵无力。这二人便这般对视着,直到那小姐被人群淹没。
片刻之后,桥上传来雷鸣般的掌声,诸多过路群众早已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一名老者拉着一个年轻人激动的大声说道:“孙儿!学着点,你看看人家小公子,这完美得宛如教科书一般的搭讪,你要有这个悟性你能娶不着媳妇吗?”
老者边上满脸麻子脸若玉盘的小伙子低着头嘀咕:“爷爷,人家生得好看啊...”
还有诸多年轻男子上前崇拜道:“大师啊,您真是太厉害了,收徒吗?我交学费!”
“大师,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块手帕?以后你们成亲了我一定给你们写成书!”
华亭北故作潇洒的摆了摆手:“都怪我,情不自禁就散发出了这种迷人的魅力,本人的英姿都是浑然天成的,恕在下无法收徒。”
黑镰和一尘站在人群外头,黑镰一脸玩味啧啧称奇,那清秀的半边脸庞此时满是真心的赞叹:“华兄弟,果然不是凡人。”
一尘转身迈步,淡淡说道:“走吧,让他多玩片刻。”黑镰跟在后头大声喊道:“华兄弟,一尘大师跑了,你一会自己来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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