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梨根本无法回应,她只觉得宁昱恼人得厉害。
穿贴身连衣裙时原本不适合穿内衣,可柔软的针织材质又没有任何着力点,方浅梨放弃了乳贴,穿了件不带钢圈的裹胸,在她又蹭又扭地挣扎下,奶尖从中跳了出来。
粉嫩挺立的奶头被坚硬的胸膛磨得充血,宁昱自然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即便意识不清醒,生理反应也不会因此消灭。
结实的胸肌用力抵住柔软的奶肉,方浅梨被压得呼吸都急切了几分。
宁昱仗着她无法抵抗,坏心地将乳肉搓圆压扁,方浅梨疼得小脸紧皱,尖锐酸涩的钝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又因为没什么力气,连呼痛都带着撒娇讨好的意味。
“又撒娇。”
宁昱望着方浅梨里的眼神温润如水,表情柔和,很是爱怜的看着她,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手中的动作,将她身上唯剩的两块布料剥落,直到方浅梨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
双腿折迭地被按在胸前,宁昱轻触柔软的贝肉,湿的根本不像样了,指尖只堪堪触及,就已润湿。
宁昱笑了,将指尖腥甜气息吮入喉,“怪不得要撒娇,都饿成这样了。”
炽热红胀的肉根终于摆脱了内裤的束缚,剑弩拔张的直指莹润的肉穴,宁昱却没急切地立刻插入,手掌握着柔软的腰身,龟头刮蹭附着数根神经的敏感阴蒂,逼迫着方浅梨发出又甜又腻的哭腔,忍不住跟着肉棒撤离的方向挺起腰臀。
宁昱松手,鸡巴失去拖力后即刻下坠,不偏不倚打中方浅梨抬高扬起的阴阜,“啊……”,娇呼伴着沉闷的水声乍现,紧接着是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
狰狞怒张的龟头抵开层层软肉,宁昱挺着腰猛烈贯穿紧致的甬道,又快又狠,方浅梨还没从小逼挨了打反应过来,转眼间就感到穴口被粗大的茎身撑得发酸。
“呜…嗯……”
宁昱的手臂撑在她的腰后,整个下半身被迫着垫高抬起,完完全全承接他每一次极力冲撞。
晶莹的水珠受了惊似的四处溅开,宁昱一想到电梯门开方浅梨那好不做伪的惊讶神情,就知道那天和她将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宁昱气的牙痒,他能装的人畜无害,不代表他真的没有脾气。
方浅梨在试着睁开眼皮,剧烈的刺激强制着她的理智回笼,可这时宁昱又放缓了力度,还拖出半截鸡巴安抚了她几句。
方浅梨还真就这么被哄了过去,哼唧了两声就停止挣扎,实在是太困了,不仅是酒精的作用,她看了一晚上演出,身体始终处于紧张的状态,精力也在结束时消失殆尽,所以才会在放松时感到这么疲惫,疲惫到连体内的鸡巴都不想管了。
宁昱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指顺着脊骨的走向滑落,激起一阵酥麻,方浅梨软了身子,在他的怀中缩得更紧,脑袋安逸地埋在肩窝里。
在眼泪的侵袭下精致的妆面也有了破绽,宁昱却依旧觉得美得惊心动魄,宁昱几乎是强忍着才没在她身体各处都烙上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方浅梨从来都不准他在衣服遮不到地方留下痕迹,但衣服遮蔽下的地方,就没什么顾忌了。
方浅梨含着鸡巴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失去了支撑的上半身立刻倒塌在床,下半身却因为体内的性器低不下去。
白皙的背脊像没有任何瑕疵的玉帛,宁昱俯身印刻属于自己的标记,像是在品尝餐前甜点般漫不经心。
宁昱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用下腹更加绷紧的硬物表达情绪。
后入本来插的就深,三两下就抵住了宫颈。
大部分时候宁昱得将方浅梨先肏过两遍,迷迷糊糊时才能趁机操入宫口,像今天身体还没充分适应就被侵犯子宫的机会实在不多,身体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宁昱强行撬开一口。
“嗯…啊……”
方浅梨耸着臀一颤一颤,体内狭小的宫口被撑得滚圆,直至可以容纳龟头的进出,同时还要承受内腔的嫩肉还要承受冠状沟残忍地拉锯牵扯。
腿根止不住的颤抖,方浅梨抖动着泻出一滩一滩的汁液,宁昱垂下眼,雪白的蜜臀像是在勾引在他眼皮底下耸动,没忍住手痒,抽打着臀肉将她扇到又一次潮吹。
连着两次高潮,宫口软得只会谄媚讨好侵犯其中的龟头,宁昱享用其中,“姐姐这么喜欢,那我以后每次都肏进来好不好。”
回应他的自然只有一阵沉默。宁昱干脆就当作默认,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心满意足地扯着她的腿,翻来覆去地反复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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