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燥的嘴唇被润湿,舌头不容置喙地侵入另一方天地。
说侵入似乎并不合适,因为易礼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甚至连一丝微弱的迟疑都没有。他所有的试探、舔舐都被易蕊全盘接纳,甚至……欢迎。
信任。
易礼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词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分神,但脑子不受控制。
当年,在他收养易蕊前,曾问过她的意见。那时的易蕊瘦瘦小小,看起来只八九岁的样子,但漆黑晶亮的眸子里除了刚哭过的眼泪,满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易蕊说:“谢谢叔叔愿意照顾我,我会很听话的。”
那副懂事的样子让易礼的心碎成了砂砾。
而现在,他虚长她近二十岁,仗着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哄骗着少不经事的她,乘虚而入……
犹如被一盆混着冰碴的水兜头浇下来,易礼颓丧地放下双臂,整个人向后倚。
嘴唇上的温热陡然消失,易蕊疑惑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她喃喃问,眼中还有未褪的情潮。
“我……”易礼不忍直视她失落的表情,又把眼睑垂下,掩饰慌乱,“对不起。”
“又拧巴。”易蕊的反应根本不在易礼意料之中,她见怪不怪,双手往易礼肩头一搭,“哎,你恐怕不是水瓶座,是天秤的吧?”
说完,她把软软的屁股往前凑,小腹贴上易礼西裤里鼓起的一团:“你是不是又觉得无法面对自己?觉得对不起我?易礼,你满脑子都是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就是不给自己留条活路。”
“你这么拧巴,这么纠结,就是为了让我快乐幸福对不对?”
易蕊稍稍抬起手,食指描画易礼脖颈处凸起的动脉,指尖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起伏,“我最大的快乐和幸福就是跟你永远在一起。”
“易礼,我很清楚,”湿润的嘴唇贴上指尖,把易礼凸起的动脉微微压住。
说话的气息拂过,易礼清楚听到她说:
“我爱你。”
腿上的重量离开,方才被压住的鼓胀也在慢慢平息,易礼长长地喘气,而后缓慢又无神地收拢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领扣。
原来,自己的心思被她看得这么透。易礼想,论潇洒,恐怕没几个人能及得上易蕊。说爱他就爱他,说亲他就亲他,说抓住他老二就抓他老二,现在呢,说走就走。
“操。”
易礼狠狠撸了把头发,十几年没说过的脏话,此时脱口而出无比丝滑。
骂谁呢?骂他自己。
懦弱又猥琐。
口口声声跟冯绩说差着辈分呢,看到易蕊身边有别人就立刻跟疯了一样。他不敢跟任何人讲,甚至自己都不敢回想,整整一个下午啊,他所有的镜头都像在梦游。如果不是刚好拍到需要他迷茫、放空的状态,这一下午的奇葩表现就能把他二十年职业生涯积累的口碑毁于一旦。
在易蕊回来之前,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跟易蕊说清楚,一定做一个成熟男人该做的事情。结果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你回不了头了。易礼在心里说。
或许,他早在三年前就恬不知耻地走上了不归路。
三年前,那部让他拿下第二个影帝奖杯的电影片场。
拍摄间隙,冯绩闲聊中问他,是不是等易蕊考上大学,就另外给她买一套公寓让她搬出去住。
易礼愣了一下,随口回了句“到时候再说”便走进镜头。
在被三层塑料袋闷得无法透气,死亡的感觉像洪水一般淹没他的时候,易礼脑海里唯有一个念头——不能叫易蕊再承受他离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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