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却不见人,这小丫头说是有那种专治男人那方面的药给她,她才来的。
“有,姐姐,过一会儿给你,我现在在洗澡,洗完了就给你。”林清然说着,微微侧过身,吻住沉执的唇,将舌头伸了进去递给他,一面吻着他,一面缓缓晃动着屁股,用小穴吞吃着他的阴茎。
“姐夫,操我,操给姐姐听,好不好?然然喜欢这样。”她张开唇,缓缓吐着气,从嘴里发出浅浅的‘嗯嗯’的呻吟声,把他胯下撩拨得愈加得膨胀。
“骚货。”沉执掐着她的腰,抽出一大截鸡巴,只留龟头在穴口,紧接着从后面直接干到最深处。
“嗯啊啊啊……”腰身猛地塌软了下去,她呜咽一声,软绵绵尖叫着。
“然然,你怎么?”林清云敲了敲浴室的门。
“没……没什么。”
沉执突然挺腰,一阵抽插,用龟头和茎身到处搔弄着逼心和各处敏感的软肉,她哆嗦着双腿,只觉得小穴里像是有千万条蚂蚁在爬似的,伸手抚住他的脸上,低声求他,“姐夫,用力一点,然然痒。”
“然然。”沉执一边沙哑的喊出她的名字,一边按住她的大腿凶猛的插干着。
粗硕的茎身一次次的操进操出,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重重的碾磨过每一个敏感点,没几下就把她两瓣翘臀给撞红了,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呜呜……太大了,太用力了,然然受不了了。”她哭喊着着,不自觉地绷紧了双腿,同时下体一阵紧缩,从花心喷出大量的液体。
林清云在外头听到这样的声音,自然是知道了她在里面做什么,下身不自觉的搔痒了起来,忍不住继续听着。
透过磨砂玻璃,林清然知道林清云还在外面,叫的越来越骚,沉执在她身上一味的蛮干着,用力的摩擦着里头的嫩肉。
“啊啊……阿昭,慢一点,然然又要泄了。”花穴再次剧烈的收缩着,喷出比上次更多的淫水。
沉执狠拍了下她的屁股,正要发作,林清然按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道,“姐夫,然然是为了不被姐姐发现,才喊阿昭的名字的,姐夫不要生气,继续操然然,把精液全灌进然然的身体里,然然喜欢这种……和姐夫偷情的感觉。”
“骚婊子。”穴肉故意紧紧地绞住他的鸡巴,沉执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在她穴里飞快的捣进捣出,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
“唔唔啊……又高潮了。”粗黑的阴茎在穴里把淫液捣的四处乱溅,花穴猛然收缩,喷出一股股湿热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骚穴死死绞住他的鸡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沉执咬牙挺身一阵猛操,紧接着只觉得一窜窜快感快速越上脊背,他用尽力气,把龟头顶到她的最深处,闷哼一声,将精液全射了进去。
“啊啊……阿昭的精液好多,好烫,然然喜欢。”浓稠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里,爽得她屁股直哆嗦,又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好几次。
下头湿的不成样子,林清云冷静下来,丢下一句‘明天再来找你’,匆匆的回了房间。
沉执听她说喜欢阿昭的精液,脸都气绿了,接下来把她小穴都操肿了,就算她哭着直求饶,也没肯放过她,一连几天更是惩罚她把红肿的小穴给他操,操的都喷不出淫液了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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