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仲卿从来自诩自己是个极有定力的人,毕竟在遇见李雁容之前自己可是从来未近女色的,认识了小娇妻之后他亦是极力克制忍着不欺负她的冲动好好同她相处着,可是现在瞧着这美人儿身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同指印跪在床褥上,挺着那肉乎乎的翘臀被自己一再操干,男人却再也忍不住了,只托着她的肉臀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娇穴里头冲撞抽插。
“啊呃~夫~夫君呃啊~”男人的肉棒不停地在自己的小逼里头进进出出,冲撞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这样犹如犬交一般的姿势也方便了男人深入自己的身体,可却苦了这从来腼腆容易害臊的美人儿,被自家夫君这般弄着,李雁容只觉着自己快死过去一般,不停地抓着身上的被褥,美人儿只不住呜咽着,又不停地央求着男人放了自己,可是她哭得越厉害男人却弄得越起劲儿,只这般又狠狠地抽插了两刻钟才终于射了一通!
“囡囡,乖囡囡,我的乖娘子呃……”将这娇弱的美人儿从后头勾着结实精壮的胸膛,贴着她那纤细粉嫩的背部,男人只深情地唤着她,让她分开腿儿软软地坐在自己怀里,裴仲卿又不停地蹭着她那绯红不已的小脸儿,不停地轻啄着她那因为情欲翻涌而绯红不已的后颈。这样娇软可爱的美人儿实在是太勾人了,男人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美人儿似水的柔情之中。
“仲卿~仲卿呃~”软软地依在男人怀里,口中虽然不停地念着男人的名字,可这会儿她又想起了表哥,也不晓得表哥回府了没有,若是回去了自己还能安心一些,若是未归,必定知晓了自己同仲卿这会儿的情形,不由又羞又愧。发觉自己还在念着表哥,李雁容又忍不住在心里头骂着自己。
李雁容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现在可是裴家的女人,不许再胡思乱想!想到这儿,美人儿只不停地在心里头骂着自己,又不住攥紧了手儿,男人见她好似有心事,不由好奇起来。“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抚弄着她那潮红不已的面颊,又见她樱唇微微张合,娇喘不已,不由又有些失神了。
“我,我没有~没有~”有些难受地转过身美人儿并不敢告知他实情只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埋在他怀里哭泣。自己实在太放浪了,才同夫君一番云雨却又想起了表哥,自己真是个坏女人呜呜~
裴仲卿见她这般不用细想便知晓她又想起姓梁的了,不由又在心里记下一笔,可面上却又十分淡定,只柔柔地抚了抚她的长发在她耳边道:“别哭了,其实那夜为夫真没有生气……”
“夫,夫君?”有些意外地看着男人,李雁容不禁有些糊涂了,他真的没有生气?自己那夜可是在床上,在他插自己小逼的时候唤了表哥……实在是太糟糕了!
“表哥,你来了多久了?”从老太太那儿出来,李雁贞也没了什么兴致,只想早些回家去,却不想才出寿春堂便瞧见自家表哥正对着园子里的一对仙鹤发呆。
“是贞妹,你也来了?”看着李雁贞,男人好似看到了同病相怜的苦命人,心里更酸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