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微竹的手腕被霍白攥得几乎断掉,纤细雪白的手腕上,分别留下两道红色的痕迹。
下一秒她就被霍白拖下车。
“你攥疼我了!放开我,放开!”然而霍白哪里会听她的话,走到客厅时狠狠的把她摔倒沙发上,对着客厅里的佣人道,“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佣人们感受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在下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哆哆嗦嗦的朝着外面走出去。
此刻大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陶微竹被扔在沙发上,她揉着自己的手腕,“霍白,我和周晋真的什么都没有。请你相信我。”
“相信你?我亲眼看到你们搂搂抱抱。恩爱甜蜜。”
霍白冷冷的看着她。
陶微竹深呼吸一口气,再继续深呼吸一口气。
“你误会了我们。”
“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我警告你!别对周晋做什么!你应该守好自己的妇道!”
陶微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看着霍白,“你说什么?”
“做好你的霍太太!”
霍白说着大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霍白决绝的背影,陶微竹又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所以你是相信周晋而不相信我?他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守妇道?”
霍白停顿了一下,然后冷声道,“难道不是吗?”
陶微竹忽然来了气。
她疾步的走向前拦住了霍白的去路,“不是!”
她气鼓鼓的说道,两腮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锣那么大,“他喜欢我就是我不守妇道?”
霍白皱眉,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仿佛能直击人的心灵,“你难道没有喜欢他?”
“我……我……”
霍白看她支支吾吾答不出来,轻蔑的眼神看着她,“别让我觉得你恶心!”
说着他又大步的向前走。
这句话刺痛了陶微竹。
陶微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般攥紧了拳头再次追了过去。
“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觉得是我的错?”
走到走廊的霍白停了下来,声音暗哑道,“难道每次不是你的错?”
“不是!”
霍白眼神幽暗的看着这个眼圈红红,倔强仰着头看着她的女孩儿。
“我对周晋很了解。而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我也很了解。”霍白说道这里,唇角再次轻蔑的勾了勾。
“你想小舅舅和小外甥两个都通吃,来满足你作为少女的卑劣的虚荣心。”
话音一字一句砸落在陶微竹的心口。
她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霍白不再看她,向前走几步,把手握在门把手上,拧开走进去,然后又关上。
第二天,陶微竹顶着黑眼圈下楼。
她走下去时,看到霍白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她坐在餐桌前时,霍白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起身走了出去。
陶微竹捏着面前的肉包子,塞进了嘴里食不知味。
她匆匆喝了一口牛奶。
上次在衣帽间见到的那个女佣,看到这里,连忙走过来安慰她,“少奶奶您和少爷吵架了?”
“嗯。”陶微竹颓丧的点点头,有一撘没一撘的咬着手中的肉包。
“少奶奶,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我能看得出来少爷很在乎你,你也往心里去。”
“是吗?”女佣阿姨越说,她反倒心里越酸。
鼻尖酸酸的,在眼泪快要落下来的时候,陶微竹拿起一个肉包,抓起一瓶热酸奶,瓮声瓮气道,“我去上学了!”
“少奶奶……”佣人阿姨还想说什么,陶微竹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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